“靳老师,乾隆之前的那方印,就小的那一方,现在还在不在?”
“早不在了,被溥仪送给了日本人。类似的,故宫里就只剩康熙的一方,但品级稍低一些:曼殊师利皇帝。纯铜材质,印文也没这么大……”
“而且历史意义也要差许多:那一方是清军入藏时,黄教喇嘛迫于压力敬献的,与这一方有天壤之别…“如果上拍呢?”
“站在历史角度,参考乾隆在清代的影响力,差不多几百万。从民族融合,国家统一方面考虑,那少说也在千万左右……”
王丽英咋着舌头:“啧啧,一千万啊?”
只当是其它文博机构送到故宫来复鉴的,固然贵,也固然稀奇,但几个老专家并不是很在意。但盛国安却知道,这方印是怎么来的。和前两天的那幅圣旨一模一样:林思成纯属白捡……暗暗感慨,看几位热情稍减,盛国安又揭开第二口盒子,取出了一方小印。
然后,又把外面包着纸去了,把一樽香炉摆在茶几上:
“几位老师,那个铁印先放放,等佛经拿来后再对比,咱们先看看这个!”
几位专家齐齐的挪过目光:一樽香炉,一方小印。
香炉长这样:
造型极简:斜肩,束颈,鼓腹,圆形,无耳,镂空钮盖,三足乳钉。
乍一看,像是仿汉代的鬲式炉的器型,肩线极利,如刀削斧劈。
但很怪:不论是宋代专录古时铜器的《宣和博古图谱》(宋徽宗敕撰,王葫编纂),还是明代皇室礼器图录《宣德鼎彝图谱》,都没有这种炉型的记载。
造工挺好,红铜质地,炉型匀称,通体光滑不见铸痕。手摸上去,有一丝微微的磨砂感。
纹饰虽简单,但全为誓刻错金工艺:正面饰双鹤,背面饰古松,边地以海波与祥云点缀。
再看包浆:通体呈现一种质朴的黑釉感,很亮,且润,差不多有三百年左右的光景。
再看炉内的积炭层,说明这炉一直在用,基本没断过香。
何久田仔细的瞅了瞅:“看着有点像康雍时期,内务府炉作的手艺,就是这造型有点怪。”王丽英怔了一下:“从宫中流出去的?”
“对,十有八九是建国前后,如果是之前,积炭层烧不到这么厚!所以东西肯定是对的,而且必然造于乾隆前……
何久田指着炉肩:“乾隆登基后,将炉作并入金玉作,虽然铜炉单独烧造,但不再仿古,只仿宣德炉。所以乾隆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