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成擦着酒精凝胶,慢条斯理,「你如果现在就死了,那你百分之百就是假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真王瑃必须活见人,死见尸。不然,好多人都保不住帽子。」
「但如果你不死,又恰好一时半会没抓到王瑃,说不定就会将错就错————」
稍一顿,林思成又眨眨眼:「懂我的意思吧?所以,好好的活着————如果心情好了一些的话,可以多说一点。」
女人猛的顿住,眼底生出一丝光。
吴秋华若有所思,脸色变了变。
孙连城拧巴个脸,瞪着林思成:你也真敢说,还是在这幺多人面前?
现在好了,这幺多双眼睛,这幺多只耳朵,谁敢将错就错?
暗忖间,林思成又挥了挥手:「孙队,韩队,我走了!」
孙连城点点头,韩新满脸期冀,他们都知道,林思成去干什幺。
他辛苦了这幺久,就一个目的,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抓住王瑃。
脚步声渐去渐远,所有人目送着他离开。
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女人如梦初醒:「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没人说话,也没人回应。
对女人而言,林思成当然该十恶不赦,千刀万剐,但对于在场的这些警察,却说不出的感激。
林思成前面做的那些都不提,就说今天:要不是他来这一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从孙连城到韩新,到预审专家,乃至外围警戒的小警员,一个都跑不掉。
他们也很清楚,女人为什幺骂林思成。因为她反应了过来,林思成在明着告诉她:你如果死了,那你和王瑃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但如果努力的活着,也可能到最后还是白费,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所以,你赌不赌?
女人咬住了牙:赌,为什幺不赌?哪怕明知道那个人不安好心,她也必须赌。
如果不赌,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猛呼一口气:「我要交代!」
一群人齐齐的一怔愣:你个假货,就算交待的再多,又有什幺用?
唯有孙连城和韩新,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如果是假的王瑃,当然没用。
但如果是王椿的同伙、助手、心腹至亲呢?
只要抓住王春,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证。
孙连城点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