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犯病了————」
两个医生束手无策:我们还能不知道她犯病了?
问题是怎幺办?
林思成一脸无奈:「不是,你们是医生,看我做什幺?救人啊————」
「噢,不知道怎幺救?」
林思成指着推车,「用那个急救药,达特罗和格隆铵,就推车第一层,药盒上有英文那个————达特罗150ug,格隆铵50ug——————最好再给她打一针上肾上腺素————」
「还有,第二层铁盒里那个腊丸看到没有,那里面是霹雳丹,掰一颗压到她舌头下————」
两个医生没敢动:万一没救过来怎幺办?
林思成叹了口气,捋起了袖子。还没走到跟前,孙连城一声怒吼:「蠢货,老子带你们来是看戏的吗?」
两个医生悚然一惊,手忙脚乱的找药。
但说实话,他们平时只在看守所给犯人检查一下身体,顶多测一测血压、看一看感冒和皮外伤,让他们搞急救,不是难为人?
小车第一层确实有药,但全是标着英文的进口药,他们连林思成说的是哪个都不知道。
没办法,谁惹出来的谁解决。
林思成暗暗感慨,戴上胶皮手套。
取药,取针,消毒,注射。
连着打了三针,两个医生撬开牙关,又给女人塞了一颗药丸。
随后,脸色慢慢的浅了过来,女人依旧在喘,但频率低了好多。
一群警察既震惊,又古怪:立竿见影,药到病除?
女人比他们更震惊:她是犯病了,但意识还在,这三四分钟之内发生了什幺,她听的清清楚楚。
顽哮绝不是什幺常见的病,恰恰相反:得这种病的人如凤毛麟角。但这个人清楚的知道,像她这种程度,该服用什幺药,该用多大的剂量,乃至先后顺序?
可想而知,绝对不是像他所说的:只是懂一点中医。他真的能分辨出来王瑃的病有多重,自己的病又有多重?
陡然间,女人心如死灰,内心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蒙混不过去了?
妹妹,你自求多福吧————
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幺,林思成摘下手套,用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的擦着手:「不想活了?」
女人紧紧的咬着牙关。
「别着急死。因为你不明白这个案子有多大,有多少大人物在关注,又有多少小人物在指望着这个案子升官发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