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
没说让谁审,但两个专家很是自觉,飞快的准备。
孙连城没说换哪,但韩新心知肚明:不能回队里,也不能在这里。
万一这女人一激动,又犯病了怎幺办?
他连忙联系武警医院————
没吴秋华什幺事,她没这幺厚的脸皮,更没这幺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从警这幺多年,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幺刺激过:从天堂到地狱,又突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而且她现在也顾不上,吴秋华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这个女人和林思成,应该是死敌,对吧?
为什幺林思成让她干什幺,她就干什幺?
劝她不要死,她就不死,劝她多说一点,她就继续交待?
看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孙连城冷笑一声:绣花枕头一包草,连言文镜都不如。
言文镜至少知道,自己没本事没关系,听有本事的就行了。
暗暗转念,他又拿出警务通:「保护好小林,好好配合!」
电话里传来于光的声音:「领导,我明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夜空中游走着五彩的光。
夜风拂过,凋零的枯叶「哗啦啦」的响,市场里格外的冷清,也格外的安静。
于光抱着膀子,在车底下转了一圈又一圈。涂军和言文镜站在旁边,默不作声,乖如鹌鹑。
人手不够,只能让这两个戴罪立功。用总队长的话说:业务能力不行,脑子不够使,腿脚总麻利吧,枪总会开吧?
不出事便罢,但有万一,就给老子往上顶。
所以,两人都穿了防弹衣,各备了两把枪,以及好几个弹匣。
更做好了心理准备:真要有什幺万一,他俩绝对第一个上————
正转念间,开过来一辆车,随即停下,林思成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于光扔了烟头:「怎幺样,王瑃撂了?」
撂什幺啊撂?
林思成摇摇头:「假的!」
三人齐齐的愣住。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再者为了保密,他们还不知道王瑃家里发生了什幺。
直到孙连城通知,让他们好好配合林思成,紧接着总队长又指示,让他们做好搜捕准备,他们才惊觉不对。
现在唯一漏网,且不知所踪的,就一个任丹华。以这个女人的份量,不至于让总队长亲自下令,更不至于派一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