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震得街道两旁的积雪簌簌落下!
骄兵悍将。
这四个字,此刻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是一种苍白中透着铁青的颜色,是他的同僚们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他咬紧牙关,牙关处传来细微的“咯咯”声,那是用力过猛导致骨骼摩擦的声响。
但他没有动。
没有反驳。
没有表露任何不满。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泥塑,任由那些笑声如同刀子般,一刀一刀,剐在他脸上,剐在他心上。因为他清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此刻若他反抗,若他回嘴,若他流露出半分不满,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羞辱。
甚至……
他毫不怀疑,牧苍龙若此刻动手杀他,没人能拦得住,也没人敢拦。
他赵保,不过是一个新晋的二品,一个皇帝的鹰犬,一个朝堂上人人畏惧的酷吏。
可牧苍龙是谁?
是镇国公,是北境军神,是大干真正意义上的国之栋梁!
大干可以没有赵保,随时可以换一条更凶的狗。
但大干不能没有牧苍龙一没有他,北境防线旦夕可破,黑龙铁骑随时可能南下牧马!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现实。
赵保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牧苍龙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那不仅仅是二品与一品的差距,更是杀过人的人与杀过千军万马的人的差距。
牧苍龙只是坐在那里,只是看着他,就让他脊背发寒,心跳加速,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从尾椎骨一路爬上后颈。
这口恶气,他只能默默咽下。
咽进肚子里,烂在肠子里。
一众缉事厂的番子们,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愤懑与不忿。
牧苍龙羞辱他们的上官,羞辱赵保,又何尝不是在羞辱他们?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横行霸道,见官大三级,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可他们也只能忍着。
因为他们同样清楚,在牧苍龙面前,他们连蝼蚁都算不上。
牧苍龙的笑声,终于渐渐平息。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赵保一眼,仿佛刚才的羞辱,不过是他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