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执棋之人是牧苍龙,是万上楼,还是三方甚至四方势力不约而同的合谋……梁进不急于立刻分辨。
他只需要将这阴谋揭穿。
但凡阴谋,一旦被揭穿暴露于阳光之下,便注定失败!
就在这时一
“嘭!”
房门被人从外粗暴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巨响。
“关着门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不知道赵公公下令彻查吗?所有房间都得搜!”
两个满脸横肉、眼神如狼的缉事厂番子大步跨入。
他们先瞪了一眼梁进,又扫过老鸨,最后将凶光停留在床上那安静垂首的少女身上,目光放肆地上下游弋。
老鸨脸上的阴沉瞬间收敛,换上了那张八面玲珑、见人三分笑的面具。
她扭着腰肢迎上去,声音甜得发腻:
“哎哟,两位差爷说得是!查案要紧!咱们这儿可都是守法安分的良民,哪有什么贼人呀……您二位尽管搜,尽管搜!”
两个番子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在屋内转了一圈,掀开帘子,拉开了柜门,甚至检查了床底。梁进静立不动,甚至配合地挪开两步,任由他们检查自己身后的角落。
一无所获。
番子们的注意力,终于肆无忌惮地转向了床边的少女。
灯笼的光打在她低垂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眉眼、小巧的下颌、以及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花瓣似的嘴唇。
“哟”
一名番子拖长了语调,眼神粘腻得令人作呕:
“这不就是醉花楼那位名满京城的花魁,何霜姑娘么?”
另一人咂了咂嘴,啧声道: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瞧瞧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啧啧,得多少银子才能搂着睡一晚呐?”污言秽语如同粪坑里的蛆虫,从他们咧开的嘴角爬出。
何霜的睫毛轻轻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坐姿,一动不动。
老鸨连忙打圆场,笑嗬嗬地挡在前面:
“两位爷见笑了,霜儿年轻,不懂事,回头奴家定让她给二位爷好好敬酒赔罪!霜儿,快给官爷行礼!”
何霜听话地盈盈下拜,姿态柔美,无可挑剔。
两个番子对视一眼,也不好在此刻过分纠缠,毕竟公事还没办完。
再说他们也清楚,何霜这种头牌花魁,可不是他们消费得起的,他们也就是嘴上占点便宜。于是两个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