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天书秘术里扒出来的路子。
原本这经文是佛门用来化解人心五毒、求得清净自在的无上妙法,结果被魔门那群疯子截取了一段,反其道而行之,不再是“排毒”,而是以人为鼎炉,专门“养毒”。魔门中人甚至用这法子来培育某种心性扭曲的毒物,可谓是把路子走窄了又走绝了。
陈业盯着那些符文,眼神有些发直,视线有一瞬间聚焦在符文边缘那微微颤斗的金光上那是正道功法的底色,而内里包裹的却是魔门阴损的内核。
如今他这也算是正魔两道的大融合了。
他嘴唇微动,开始低声诵念经文。那声音并不宏大,反而有些低沉沙哑,每一个音节吐出,胸腔都跟着产生这种沉闷的共鸣。随着他的诵念,那些从《生死簿》中提炼出的记忆符咒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邪性的生命,原本纯粹的黑色墨迹开始泛起一层圣洁的金光,只是那金光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寒意。
修改过的秘术不再是单纯的毒药,更象是一种裹着糖衣的砒霜。
“去。”
陈业屈指一弹。
漫天符文瞬间崩解,化作一场细密的金色光雨,淅淅沥沥地朝着下方那片翻涌的血海落下。
这雨下得极美,每一滴光雨都精准地映射着一块正在蠕动的神魂碎片。
若是离得远了看,甚至会觉得这是一场神圣的洗礼,只有陈业自己知道,这每一滴“金雨”里,都藏着一段幻璃最深刻的记忆。
那金色的光雨落进血海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反倒象是滚油泼进了积雪,发出细密而渗人的“滋滋”声。
原本那些被打散后拼命想要聚拢的灰白色魂团,在触碰到光雨的瞬间,象是触电般猛地痉孪起来。
每一块神魂碎片都开始了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中生长出来。
陈业收起了万魂幡,只是继续念诵着经文,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幻璃的神魂碎片正在被“催熟”,象是将蚯蚓切成了无数段,又将每一段都养起来。
一片残魂在吸收了三四滴金雨后,像发面团一样疯涨起来。
它不再是幻璃的半张脸,而是重新长出了皮肉,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捏造出来。
那是一个身披甲胄、满脸戾气的女子。虽然面容依旧是幻璃的轮廓,但那眉眼间的凶狠简直判若两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残忍的狞笑。
她刚一成型,并没有看向空中的陈业,反倒是反手一爪,直接抓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