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退化了,不知道他们还记得多少 应该还有其他的萨满在元素位面流浪,期望他们能够返回 ”族人,已经退化的仿若真正的野兽。
数量已经减少到了极致。
似乎,灭亡就在眼前。
独眼上的皮肤在不断的晶化,并被其意志强行驱逐,他试着保持清醒,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最后一个记录知识和传承的萨满,可能是最后一个还有一丝希望的寻光者。
他已经拚了命的进化,除去请教的时间,大部分时间依旧在巡游狩猎,但离元素领主依旧差个十万八千里,这并不是说明他天赋不行。
而是元素领主这种东西,最年轻的可能都五六百岁了,而泰塔人作为半元素生物,起点实在不高。他已经没时间了,“人性”已经越来越淡 这些年他在索索的领地之中,也是压制自己即将崩溃的本能。
他挣扎着,期待着,询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依旧是那个问题。
“血肉之躯和元素之躯,有办法共存吗?”
也是第一次,索索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她突然觉得有点无趣,觉得自己的期待并没有得到答案,于是,她讲了一些故事
“曾经,我也是一个小石块,我记得我第一次响应主位面的召唤,是一个可爱的小妖精,而她召唤我是去打仗的,她需要一个肉盾 ”
索索,她没有回答摩拉特的故事,反而说起了自己曾经的过往。
她是怎么见识到上古的战场,那无数生命的厮杀和军阵。
和其他元素领主不同的源头,或许是她见识过“文明”和“战争种族”的可怕,见识过弱小的个体堆砌在一起的力量。
这些故事有的有趣,有的无聊,大部分却充盈着各种毫无意义甚至自相矛盾的记录 但摩拉特,却能从中感觉到真实。
他,似乎得到了更多关于元素进化的知识,关于一个普通元素生物,应该如何成为近乎永恒的元素领主甚至,索索很慷慨的对其开放了一些元素领主级的规则,这等于间接为其打开了成为“不朽者”的道路。
然后,他就更绝望了。
从这些“记录”中,他已经确定了,就他现在的水平和力量,再花上百年,依旧不可能触及元素领主的质变,而现在的自己,每坚持一天就是奇迹。
当真正的“走上路”、“入了行”之后,才发现差距已经大到无需努力再怎么努力都是无意义的。从那些故事中,他更确定了,之前老师教授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