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她已经将几乎所有可行的路径告示自己,却依旧毫无意义
“只有四两肉,怎么挑得起千斤的担子”
方法无错,只不过力量太小了,要实现“奇迹”,就必须拥有扭曲星球的伟力。
摩拉特已经不是弱者,甚至可以视作天灾的一员,但离那一步,依旧是太远了。
诸多路径,哪怕最容易实现代价最大的,他依旧做不到。
这,根本不是一个凡人个体能做到的 …
“最快,可能需要六七百-”但他的族群,那些已经显得痴呆的族人,显然等不到。他意识到了,要实现泰塔人的悲源,等于对抗整个元素位面的基础规则。
不是做不到,而是你不够强,而这份“强大”,是外界无法予以的。
认知了真相,塑造了绝望。
而这份绝望,又逐渐击溃他的意志。
他已经确定了,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性,以半成品身份诞生的泰塔人注定灭亡。
“我,快坚持不住了吧”
他可以感觉到,伴随着梦想的崩溃,自己的“自我”已经走到极限,或许很快就会化作彻底的元素生物。“老师,会开心吗?她等这一天很久了”或许,他也只能安慰自己了,至少,这样自己失败的人生,多少有点意义。
“不,我不会,那些鲁钝的家伙我看腻了,只有挣扎的你,才是最有趣的 ”
也是第一次,摩拉特看到自己总是很开心的老师,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或者,这也是他的痕迹,就算自己消失了,依旧有人记得自己吧。
但最后的“尊严”,让其选择了离开。
他依旧没有死亡,在最后的年岁之中,他还在努力挣扎,直到再也走不动。
然后,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一个墓穴,却恰好挖出了一个“巢穴地下蚁族”,差点被直接拖入洞中
“这些小家伙,个体不值一体,但集群作战,却仿若一个军团。”
这个时候,摩拉特想起导师的小故事中,就有这些奇异的生灵。
巢穴才是本体,那些“蚂蚁”只是其手脚、触须,高度的组织化、战争军团化,让其拥有了以弱胜强的可能性。
突然,临死记忆之中跳出了一些知识碎片。
“团结,才是力量,社会是一个整体化的,每个个体,都只是其中的齿轮和细胞 ”下一霎,他清醒了,
“个体做不到的话,蚁群是否有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