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生物,或许有逻辑,或许有感情,但其本质和血肉生物是两回事。
好奇的小精灵,伟大的元素君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她看穿了一切,却又无法看穿那最后一丝光。
在她的计算之中,他理应在几十年前就彻底崩溃,元素的侵蚀已经夺走了近乎全部的血肉,仅仅最后那一点点“血肉灵魂”还在苟延残喘。
她很耐心的教导对方,甚至尽量展现更多的可能性给对方,却从没觉得对方会成功。
“只能举起10斤的孩子,怎么可能举起100吨。”
她自己能做到,其他元素君主甚至古老领主也能做到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摩拉特,又有什么可能做到。她认真而周到的回应了他的问题,却仿若正在教授蚂蚁关于现代文明建设的知识是真实的,理论上可行的,但又有何意义。
她期待着,期待着对方醒悟这只是一场欺诈,期待着对方没有泯灭的生物情感愤怒甚至憎恨,期望对方终于在绝望之中憎恨、诅咒一切。
但她更期望的,始终是对方的懊悔。
“你是否后悔,没有去其他地方试试?说不定奇迹会发生?”
她诱导性的询问,期望看到对方的愤怒和憎恨,期望对方独眼中流出后悔的泪水。
“不,它不会发我要抗衡是世界的基本规则,过去的岁月让我知晓这仅仅凭借莽力和杀戮是做不到的,我只需要“知识’的指引,而我能接触到且愿意赋予“知识’的领主,只有您:”他,从来没有天真。
他知晓这可能是一条死路,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的玩物,但却是他思考之后,获取“奇迹”的最高可能性。
如果失败了?那就失败吧,只能期望其他的兄弟运气好一点
他依旧在挣扎,在拚命,在记录…
“我尝试过的错误路径,还有其中已经确定无法走通的路径,我已经记录下来,并交给我了我的族人”
他的独眼之中,虽然述说着希望,但也充盈着绝望。
又哭又笑?不是那么简单的情感,是已经拚了一切,明明满心不甘,却自然接纳无奈现实的复杂情感。我不悔吗?不,我后悔到要死,但即使重来一次,依旧会是一样的选择。
“把记录送回去的时候,吾族还有一百多人,人口减少后腾出的生存空间让他们苟延残瑞 … 可惜的是,其中没有记录文字的萨满,我试着把这些“故事’讲出来,让他们记住,但他们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