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想等达拉莫和皮尔谈过了再接触。不过……说起布莱辛顿夫人的晚宴,可惜啊,要是我能早几年混进她的圈子就好了。大伙儿都说,拜伦勋爵生前和她关系非常亲密,布莱辛顿夫人在文学圈的大部分名声都得归功于她是《与拜伦对话》的作者。唉……如果我早几年混进她的圈子,说不定还能在她家和拜伦探讨一下诗歌的艺术。”
亚瑟对此不置可否:“拜伦不在也没事,巴黎的维尼最近正在伦敦呢,昨天我在宴会上见到他了。如果你想探讨诗歌艺术,维尼应该也勉强够格。”
“得了吧。”埃尔德对此嗤之以鼻道:“我上周就在文学沙龙上和维尼见过了,那家伙一见到我,就朝我抱怨亚历山大不厚道,那个令他和亚历山大哄抢的女演员叫什么名字来着?玛丽&183;多瓦尔?不是我看不起维尼,就算不提诗歌,哪怕是在爱情上,他都只是个给拜伦提鞋的。”
亚瑟没有接话,只是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鳗鱼汤。
热气升腾,混着豌豆汤的香气,在冬日的空气里打着旋儿。
埃尔德豪饮一口豌豆汤,满足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他放下碗,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昨晚在布莱辛顿夫人那儿,除了路易那个小子,还有什么有趣的人吗?”
亚瑟想了想:“我和《纪事晨报》的福斯特,聊了几句《达拉莫报告》的事。还有几个画家,我不太认识。”
埃尔德又舀起一块腌渍螺肉:“就没人讨论你和弗洛拉的是吗?”
“或许其他人私下里讨论过吧,但没有人和我当面说。”说到这里,亚瑟顿了一下:“乔治昨天给我送了信。”
“黑斯廷斯侯爵?信上说什么?”
亚瑟把勺子放下,靠在椅背上:“乔治说弗洛拉最近好了一些。肯特公爵夫人给老侯爵夫人写了信,向黑斯廷斯家族表达了歉意,并为自己没能处理好这件事表示愧疚。而且,白金汉宫那边也收回了强制检查要求。在得到这些消息后,弗洛拉的胃口似乎好了不少,她开始能吃下东西了。”
埃尔德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岂料,亚瑟闻言却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情绪。
埃尔德看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还有别的事?”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她还写了一封信,给女王的。”
埃尔德愣住了:“给女王?她疯了?她这个时候给女王写信求情?”
“不是求情。”亚瑟打断道:“是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