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什么技巧,只要食材新鲜,哪怕直接下水煮也一样好吃。”摊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先把新鲜的鳗鱼洗一遍,然后切成半英寸到一英寸长的小块煮熟,汤汁用面粉勾芡,再加入切碎的欧芹和混合香料调味。吃的时候呢,只要搭配少许醋和胡椒粉,如果讲究一点,就再配一小块黄油。”
虽然摊贩很努力地想让埃尔德听出其中的门道,但可惜的是,这位海军部的二等书记官虽然嘴馋,但并非大仲马那样的真正老饕,因此,和他说的再多也只能算是对牛弹琴。
但即便埃尔德并不了解热鳗鱼的制作方法,但是这显然不妨碍他在那里指手画脚。
万幸,还不等他向摊主传授皇家海军的烹饪艺术,红火的生意便让摊主遗憾地错失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海军部文官演讲。
没了摊主捧场,埃尔德只能咂了咂舌头,将目标转向了他的老友亚瑟。
“达拉莫伯爵那边进展还顺利吗?”
亚瑟喝了口鳗鱼汤,兴许是汤头不对他的胃口,他皱起了眉头:“昨天我在布莱辛顿夫人家吃晚饭,原本是想着解除达拉莫伯爵和布鲁厄姆勋爵之间的误会,但是…”
“布鲁厄姆没来?”
亚瑟点了点头:“布鲁厄姆勋爵说,他正准备提出一个关于加拿大的温和政策,如果让新闻媒体大肆报道他与达拉莫伯爵的会面,可能会影响提案的效果。”
埃尔德用勺子舀起几块腌渍螺肉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琢磨道:“他居然还想着针对加拿大提案,这是一点都不顾及达拉莫伯爵的感受吗?要是他真的提案,那激进派的合流是不是又得吹了?达拉莫伯爵没生气吧?”
亚瑟摇了摇头:“生没生气我不知道,但他至少没有在晚宴上发作。不过,我想这主要得归功于路易,达拉莫伯爵和他聊的很开心,当然,话题主要是关于他叔叔的。”
“路易?叔叔?你是说路易&183;波拿巴那小子?”埃尔德的勺子停在半空:“他也去了布莱辛顿夫人家?晚宴的嘉宾还有谁?”
“五花八门的,什么人都有,不过主要是文艺界的。《观察家》的副总编福斯特,《雅典娜》的总编辑乔利,演员麦克雷迪和查尔斯&183;布勒。布莱辛顿夫人的生活本身就很特别,她的社交圈向来别具一格。我本来期待在那儿能见到林德赫斯特勋爵或者坎特伯雷大主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保守党的那帮人昨晚都没到场。”
埃尔德略一撇嘴,随后豪饮一碗豌豆汤:“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