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183;菲尔德,曼彻斯特索尔福德棉纺厂
尊敬的编辑先生:
我是劳顿城堡附近的一位佃农,世代为黑斯廷斯家族耕种。 我不识字,这封信是我口述,请我们教区的麦克莱恩牧师代写的。
我想告诉伦敦的先生们一件事,弗洛拉小姐从小就常来我们佃农家。
她小时候跟着老侯爵夫人来,长大了自己来。 不是像教区执事那样来摆官老爷架子的,而是真的来看我们过得好不好的。 她记得我每个孩子的名字,知道谁家添了新丁,谁家老人病了,谁家的屋顶漏了雨。 她会从城堡里带些旧衣裳、旧毯子给我们。
去年冬天,我家老婆子病了,烧了好几天,没钱请医生。 弗洛拉小姐回家省亲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便派人送来了药和钱。
这样的女人,会做出那种事? 伦敦的先生们,你们见过那种事吗? 你们见过真正不检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吗?
我见过! 在集市上,在酒馆里,在那些肮脏的角落里。
她们看人的眼神是飘的,说话的声音是虚的,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 弗洛拉小姐不是那种人,她的眼睛是干净的,说话的声音很清脆的,走路从来都是笔直的。
我不知道是谁在造她的谣,但我知道,造谣的人一定没见过她,没跟她说过话,因为如果他见过,就肯定说不出那种话,真是良心都让猪吃了!
老邓肯(麦克莱恩牧师代笔),东洛锡安劳顿城堡附近
《领航员报》1838年11月25日刊
《为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鸣不平? 政治操弄! 》
为了推进他们的党派私利,托利们不惜牺牲年龄与性别,最高贵的地位或最卑微的境遇都同样可以成为他们自私自利的牺牲品。 虚伪的道德借口和假装的情感温柔,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用来施加残酷伤害的武器。 一旦党派的扩张壮大成为唾手可得的奖励,他们便会伸手攫取,哪怕得到这些的代价是撕裂或毁灭与自己有关联的人。
他们对待不幸的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的方式,正是这番言论的鲜明例证。
托利们借以编织诽谤之网的那些基本事实仅仅是这些: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罹患了一种疾病而非怀孕。 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愤而辞职,冲冠一怒为红颜。 白金汉宫为了帮助弗洛拉小姐澄清名誉,要求她进行专业的医学检查。 医学检查的方式存在争议,但也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