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阁下,我认识他八年了。”
威灵顿公爵闻言嗬嗬一笑:“我也一样。”
“公爵阁下,我没有和您攀比与亚瑟交情的意思。”迪斯雷利微微欠身:“我一向有自知之明。比如,我知道,阁下们今晚真正关心的,不是亚瑟&183;黑斯廷斯的道德品质,而是这件事能拿来做什么。”皮尔的眉毛微微动了动:“但是真相同样重要。”
迪斯雷利摊了摊手:“亚瑟如果真有私情,那证据呢?如果他没有私情,那造谣的又是谁?墨尔本内阁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宫廷里的那些流言,是女王陛下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授意?白金汉宫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检查一个已经离开宫廷的女官?”
他一口气抛出五个问题,然后靠在沙发背上,微笑着看着三位大佬:“诸位阁下,我说的这些,才是你们真正关心的,对不对?”
阿伯丁伯爵咳了一声:“迪斯雷利先生,你未免把我们都想得太功利了。”
“功利?”迪斯雷利笑出声来:“伯爵阁下,政客不功利,难道要去当牧师吗?”
威灵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呢?你功利吗?”
迪斯雷利收起笑容道:“我功利,我很功利。我想要进议会,想要当大臣,想要有一天坐上诸位阁下现在坐的位置。我每天都在算计,每句话都在斟酌,每一步都在谋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但有一件事,我不算计。”
皮尔看着他:“什么事?”
迪斯雷利正声道:“亚瑟&183;黑斯廷斯。”
威灵顿公爵咂了一口白兰地,又把酒杯放了下去:“因为他是你的债主,还是因为他帮你拿下了陶尔哈姆莱茨的席位?”
迪斯雷利自信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窘迫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双漆皮皮鞋在烛光下晃了晃,他换了个坐姿,又换了个坐姿,最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公爵阁下,这……这和钱没关系,这是友谊。”
“是吗?”皮尔也忍不住调侃道:“我还以为是情趣。”
两只老猫逗弄着年轻的犹太耗子,迪斯雷利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扯开话题道:“好吧,我承认,他确实帮过我,不止一次。可那又怎样?难道受人恩惠就必须昧着良心说话吗?我今天是来替他说好话的,可我说的是好话吗?我告诉诸位的是,他不可能做那种事。这是事实,不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