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用事。”
威灵顿公爵撇了撇嘴:“其实你就算替他说点好话我也不反感,看在那首《威灵顿进行曲》的份上。”迪斯雷利伸着脑袋道:“诸位阁下,或者更准的说,是公爵阁下和皮尔爵士,我们都认识亚瑟&183;黑斯廷斯这么多年了,你们难道见过他犯哪怕一次低级错误吗?”
皮尔转过身,从窗边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低级错误?”
“是的,低级错误!”迪斯雷利开口道:“和一个未婚女子私通,而且还是未婚的贵族女子,让她怀孕,然后闹得满城风雨,你们难道觉得亚瑟&183;黑斯廷斯会干出这种事吗?”
阿伯丁伯爵咳了一声:“年轻人,感情这种事,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
迪斯雷利点头道:“是的,伯爵阁下,您说得对,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可亚瑟&183;黑斯廷斯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控制了。”
他顿了顿:“诸位阁下,你们想想,他是什么人?他是从街头巡警一路爬到内务部常务副秘书的人。这些年里,他得罪过多少人?得罪过多少势力?得罪过多少恨不得把他撕碎的人?然而,他难道有任何一次摔得粉身碎骨吗?喔……伦敦塔那次不作数,那次实在是受到了不可抗力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