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重,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对医生没有任何看法,但我对墨尔本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很不理解。女王陛下还年轻,对于宫廷事件的处理还很不成熟,在许多方面都需要他进行引导。但是,就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他没有尽到这个义务。”
阿伯丁伯爵也附和道:“哪怕黑斯廷斯小姐真的怀孕了,也不该让消息传的到处都是,这件事无论最后真相如何,白金汉宫的脸上都不好看。”
说到这里,阿伯丁伯爵又有些不自信,他扭头询问威灵顿公爵道:“公爵阁下,您和内务部的那个小伙子关系向来不错,您觉得,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干出那种事?”
“嗯……”威灵顿公爵两手交叠在手杖顶端上:“亚瑟那小伙子,很可靠,他总是很可靠。但是,在男女关系上……我不知道。如果年轻人干柴烈火,做出点什么,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连您都不知道?”阿伯丁伯爵一时犯了难:“那我们这帮老绅士里还有谁能搞清楚真相?”“老绅士当然搞不清楚。”皮尔接茬道:“所以要请年轻的绅士来给我们讲讲。”
皮尔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侍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阁下,本杰明&183;迪斯雷利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吧。”
门开了。
迪斯雷利迈步走了进来,他今天套了件剪裁考究的深紫色天鹅绒礼服,领口系着一条深黑色的丝质领巾,脚上蹬着双漆皮皮鞋,那皮鞋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比太阳都扎眼。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内的三位大佬,如今的迪斯雷利显然比几年前从容多了。
“几位阁下,晚上好,希望我没有打断什么重要的谈话。”
威灵顿公爵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壁炉。
阿伯丁伯爵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来得正好。”皮尔擡手示意道:“坐吧,迪兹,我们正需要听听年轻人的见解。”
“年轻人的见解?”迪斯雷利走到空着的沙发椅边:“我以为诸位阁下叫我过来,是想听听我那个不靠谱的朋友最近又惹了什么麻烦。”
阿伯丁伯爵一挑眉毛:“你倒是很清醒。”
迪斯雷利坐直了身子:“我保证,亚瑟不可能做那种事,绝无可能。”
威灵顿公爵转过头,看着他:“这么肯定?”
迪斯雷利迎上了这位老将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