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上,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他们虽然拿到了四成,但是考虑到国王学院的政治倾向,那政府方面得到的席位则不是30,而是60才对。
正因如此,议会里的激进派最近正因为这件事与内阁闹不愉快呢。
但是就目前的形势看,情况对他们很不利,因为在大伙儿看来,伦敦大学已经比国王学院多拿一成席位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是,对于克拉克来说,政治上的事情他不想管,他当下唯一想要确保的是他个人在学术评议会中的席位。
他之所以最近这么替墨尔本内阁卖命,就是因为想要从他们手里得到一个政府任命的医学部席位。作为爱丁堡大学的医学博士,皇家内科医师学会的执照医师,宫廷御医,皇家学会成员,以及今年刚刚获封的伦敦汉诺威广场圣乔治区的从男爵,詹姆斯&183;克拉克觉得自己这辈子在世俗名利上已经日臻完美了。如果说,他还有什么想要的,那就是学术上的泰斗地位和声望。
但是,想要在当下的英国医学界做到这一点,可没有那么简单。
众所周知,律师和医生向来是英国激进派的大本营,这帮人不仅在社会改革上想法激进,在科学研究方面更是大跨步式的往前迈。
作为一位传统派的医生,《气候在预防和治疗慢性疾病中的作用》的作者,自然疗法的领军人物,克拉克的医学观点显然没办法和他们协调一致。
在许多情况下,克拉克的诊疗方法以食疗为主,而那些激进派医生则主张开刀。
两方的斗争向来激烈,《柳叶刀》的创始人托马斯&183;维克利甚至公开宣称所谓的自然疗法和中世纪炼金术没有任何区别,至于英国顺势疗法协会,那就是“一群厚颜无耻的江湖骗子”,其支持者是“傻瓜和恶棍,傻瓜占多数,而恶棍则把他们当作工具”。
“说起评议会,这可还真是让人头疼。”亚瑟开口打断了克拉克的思绪:“最近伦敦大学那边写信向我征询了医学部委员人选,问我有没有合适的推荐人选。我数来数去,资历和经验足够担纲如此重任的,恐怕也就只有医学院的负责人约翰&183;马斯登教授了。”
克拉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马斯登教授创办的免费全科医院在伦敦久负盛名,不论是从专业素养还是个人品德考虑,他确实都值得这个席位。”
亚瑟哈哈大笑道:“看来咱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可惜啊,学校那边也是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