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说,马斯登教授的名字早就报上去了,他们现在考虑的是剩下的三个医学部席位。”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一下:“对了,您从医多年,想必在医学界认识不少朋友,您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克拉克的小心脏砰砰乱跳,他沉吟了一阵,似乎正在思考。
但还不等他开口,亚瑟便自作主张的念叨起来了:“您觉得《柳叶刀》的托马斯&183;维克利先生怎么样?”
克拉克的手微微一颤,茶杯里的茶水晃了晃,洒出几滴,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维克利医生嘛……是个很有想法的医生。”
亚瑟看着他,点了点头:“确实,我上次去皇家内科医师协会演讲的时候,遇见了不少他的拥趸。”克拉克没有正面回应亚瑟,而是继续说下去:“《柳叶刀》办得很好,正如您所说的那样,他在医学界的声望,也是实至名归的。”
他顿了顿:“只是……”
“只是?”
“只是他的方法、他的个性,有时候……怎么说呢……太突出了。”
亚瑟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是吗?怎么个突出法呢?”
克拉克问道:“他最近在《柳叶刀》上发的那几篇文章您看了吗?”
“《柳叶刀》?”亚瑟满脸歉意道:“您也知道的,我最近都在为了弗洛拉的事情四处奔波,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学术期刊。不过,如果您愿意帮忙讲解一下,我倒是愿闻其详。”
克拉克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维克利先生就是在《柳叶刀》上表达了一些他对现状的不满罢了。他说,医学界现在的这种社会状态,允许各种唯利是图、头脑愚钝的垄断者和江湖骗子篡夺最高特权,这是侵蚀医学界核心的毒瘤。他还抨击了皇家外科医师协会的理事会,说他们是英国体制内最不负责任、未经改革的畸形机构,是地球上最专制、最令人反感、最不公正、最侮辱人的一座史前遗迹。”
“嗯……”亚瑟顿了顿,似乎在品味那些词句:“维克利先生这话说得,倒是很有力量。”克拉克听到亚瑟居然没有站到他这头,连忙开口道:“力量是有的。只是力量用错了地方,有时候比没有力量更糟糕。”
他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您想,皇家外科医师协会,那是多么悠久、多么辉煌的机构,1540年亨利八世在位时就成立了。将近三百年的历史,多少名医出自那里。维克利先生一句话,就把整个理事会说成“最专制、最令人反感、最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