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的只是一个空壳,但失去的却是全部。”
亚瑟的身后,阿加雷斯若隐若现的影子正在唉声叹息,红魔鬼似乎正在懊恼自己的契约者逃离了他好不容易才设下的陷阱。
亚瑟的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接待厅的死寂。
莱岑夫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就是……这就是您的回答?您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亚瑟闻言,一手按在胸前,微微躬身,姿态优雅:“夫人,一个会在危难之际抛弃弱者、放弃骑士精神的人,是不可能在那晚的拉姆斯盖特,出现在阿尔比恩别墅里的。您对我,显然不是真正的了解。”亚瑟的话在莱岑的脑海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
拉姆斯盖特……
阿尔比恩别墅……
那个夜晚……
她当然记得那个夜晚,那是她一生中最接近毁灭的时刻。
威廉四世还在世,维多利亚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康罗伊和肯特公爵夫人的摄政美梦眼看就要成真。如果那份摄政协议真的签署了,如果康罗伊掌了权,一个汉诺威来的女家庭教师,一个在肯辛顿宫里讨生活的可怜虫,一个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异乡人,又能算得了什么?
她会被赶走,会被送回德意志,会失去她奋斗了二十年的目标。
当时,正是这个人。
正是这个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从阿尔比恩别墅的铁门外伸出了强而有力的援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亚瑟&183;黑斯廷斯,这个男人不仅拯救了维多利亚,与此同时,他也拯救了莱岑。但现在,这个人,这个曾经力挽狂澜的人,却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为了弗洛拉&183;黑斯廷斯,为了那个欺压了她十余年的女人。
莱岑夫人的手攥紧了沙发椅的扶手,她的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缓缓站起身。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扫过,发出沙沙的响动。
“亚瑟爵士,您一直是位高贵的绅士,我相信,在这个国家,即便是那些最讨厌您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您的高贵品格与出众能力。在我们今天的这次谈话之前,您的所有行为几乎无可挑剔,而我也向来无意与您为敌,并将您视为一位可贵的朋友。但是……我不得不说,我对您今天的表现非常失望。我不愿相信您犯下了任何罪行,但您今日的言语却印证了某些人对您的偏见和捕风捉影。”
莱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