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头道:“我不愿轻信那些谣言,但除了谣言属实之外,我找不出任何您必须力挺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的理由。为了维护女王陛下的良好形象,我不建议她在这种敏感时刻与一位丑闻缠身的绅士进行接触。”
亚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莱岑夫人说完,他才开口道:“原来这就是白金汉宫迟迟不愿召见我的原因吗?为了避嫌?”
莱岑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忖是否该告知亚瑟事实的真相。
或许是念及旧情,莱岑还是决定向亚瑟释放出仅存的一些善意,或者至少她希望双方不会因此产生更多的误会:“我唯一可以告诉您的一点是,这不是我的建议,并且我也不赞成在查明事实真相前,便擅自对您做出有罪推定。但是,您知道的,这是首相,或者说,内阁的集体决定。”
尽管亚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是当莱岑亲口证实后,他还是免不了开口道:“如果内阁能把对付我的精力用在平复加拿大叛乱上,我相信加拿大人也不至于闹到非得达拉莫伯爵出马不可。”
“女王陛下呢?”亚瑟平静道:“女王陛下难道没有反对这个建议吗?”
“女王陛下当然反对了。”莱岑夫人的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遗憾:“陛下说,您是她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之一。因此,如果连您都不值得信任,那这世上就没有人值得信任了。所以今天这场对话,是陛下坚持要给的。她让我来见您,让我听听您怎么说。她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或许是您受到了肯辛顿宫那边的蛊惑。她说,应该给您一个机会,让您亲自解释。”
亚瑟听到这里,脑海里不禁开始回放过往的种种画面。
一连几天未获召见。
白金汉宫门廊下的空荡。
那两个像蜡像一样站着的卫兵。
门厅里的寂静。
那个只来了三个月的年轻侍从官,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把他领到这间屋子里,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他等了多久?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还是更久?
随后,走进来的是莱岑夫人,而不是维多利亚。
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在处心积虑的激怒他,都是为了让他做出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亚瑟忽然明白了这个设计的恶毒之处。
因为它是一个双重陷阱,一个无论你往哪个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