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
弗洛拉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亚瑟几乎一眼就看穿她的敷衍。
阿尔伯特看向弗洛拉,又看向亚瑟,显然感觉到气氛细微地发生了变化。
他之前就从姑母那里零星地听说了一点亚瑟爵士与黑斯廷斯小姐的传闻,既然现场的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他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当电灯泡。
阿尔伯特礼貌请辞道:“亚瑟爵士,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办,待会儿您可以来玫瑰厅找我。”语罢,阿尔伯特向弗洛拉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或许是感念于亚瑟刚才的那番肺腑之言,阿尔伯特溜得相当干净利落。
待他走远,花园里便只剩下亚瑟与弗洛拉。
微风拂过树梢,带着六月午后的暖意,仿佛连弗洛拉淡淡的唇色都被温暖了。
亚瑟看着弗洛拉细微的神情变化,像是想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没有说出口,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得擡起帽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坐吧,你看上去有些虚弱。”
“也不是虚弱。”弗洛拉的睫毛颤了颤:“只是风有点大。”
风并不大。
亚瑟当然知道。
然而他却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她这种明显经不起推敲的解释。
“今早我还在看关于警务专员委员会那边提交的报告。”亚瑟随口转开话题,他故作苦恼地笑了笑:“上面说,帕丁顿到梅登黑德段的大西部铁路、伦敦-南安普敦铁路和伦敦-伯明翰铁路都赶在了加冕典礼前夕竣工,照着铁路公司的架势,届时加冕典礼的游行路线说不定会涌进来四五十万观众。”“四五十万?”弗洛拉努力将音调擡高,尽可能的惊讶道:“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吗?”
“是的。”亚瑟点了点头:“舰队街的估计比委员会的报告还夸张。《伦敦先驱报》说今年的伦敦就像一只酒杯,所有人都在朝着底部集中。”
“那你最近肯定忙得不可开交吧?”弗洛拉微微侧身:“恐怕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
亚瑟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骗她,但或许是说谎说习惯了,他脱口而出道:“确实没什么闲暇,但这没关系,因为比我更忙的也不在少数。”
弗洛拉轻轻点头,她垂着眼,看不出喜怒,但她的手指却下意识攥住了手套的边缘:“伦敦……有时候确实让人吃不消。”
亚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舒服吗?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