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洛拉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像您这样杰出的人物,在面对四五十万观众的时候,原来也会束手无策呀。”
弗洛拉的这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或许只是一句调侃,但是落在亚瑟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层意思了。但亚瑟也没有否认,而是顺着往下说:“嗯,四五十万人确实够让我头疼。”
弗洛拉望着亚瑟,在她眼里,他永远是这样。
无论面对什么,总能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有些羡慕,也有些难过。
亚瑟没敢看她,只是站起身劝道:“弗洛拉,回劳顿城堡吧。那里,比伦敦更适合你现在的情况。”弗洛拉强撑着的笑容抖了一下:“如果我回苏格兰……是不是,就见不到您了?”
“怎么会呢?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寄我的画像。”亚瑟掩饰的咳嗽了一声:“开个玩笑,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健康。”
“原来如此……”弗洛拉低下头,沉默持续了好几秒,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成那个端庄的贵族小姐:“那……请您安排吧,我听您的。”
风儿吹过,带起落叶,花园里寂静一片。
亚瑟站起身,背过弗洛拉,擡头望了眼天空,轻轻咬了下嘴唇。
“我会尽快安排的,我保证。”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弗洛拉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心口的位置。
“亚瑟爵士。”
亚瑟抿了抿嘴唇:“您还有什么要求吗?任何需要,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他的耳边传来了弗洛拉起身的响动,那是裙摆略过绿草的沙沙声。
“谢谢您如此关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