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整个欧洲的英雄。”
亚瑟转过头,看向阿尔伯特的眼睛:“您的使命确实沉重,为了家族、为了欧洲,我知道这些压得您透不过气。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中国人的说法,但道理到哪里都一样。能忍受屈辱的人,才有资格享受胜利的成果。在所有人都把您当成一匹种马的时候,您难道就不想证明他们错了吗?”
阿尔伯特被这一番话说得怔了怔,甚至连腰杆都挺直了不少:“我、我……”
亚瑟正打算趁热打铁,但还不等他开口,他的耳边便传来了那一如既往恶心人的怪笑声。
“亚瑟,你这是在干什么?蛊惑年轻人?替科堡家族做思想教育工作?大丈夫能屈能伸?喔,我亲爱的亚瑟,前几天你被菲利普斯踩在地上的时候,可远没有这么从容。”
亚瑟的眉头跳了跳,这时候,他可没有工夫搭理阿加雷斯的嘲讽。
因为他今天给自己安排的kpi还没完成呢。
亚瑟深吸一口气,把耳边那只恶心魔鬼的嘲笑硬生生过滤掉。
“殿下。”他忽然问道:“您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跟您说这些吗?”
“因为……您想鼓励我?”
亚瑟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是因为眼下正好有一件能让您证明自己的事。”
“什么事?”阿尔伯特跃跃欲试:“您但说无妨。”
“这一次……”亚瑟慢慢开口道:“您面对的对手,是俄国的……”
话没说完,一声惊讶中透着几分欣喜的呼唤声忽然从背后传来。
“亚瑟?是你吗?”
亚瑟的肩膀微微一紧。
阿尔伯特则站起身,礼貌地问好:“下午好,黑斯廷斯小姐。”
弗洛拉已经绕过树影走近,只是比起从前的神采飞扬、步伐轻盈,此刻她的步子明显慢了几拍,就连厚重的裙摆在风中也显得有气无力。
她试图露出礼貌的微笑,但唇色却淡得不太正常。
“殿下。”她向阿尔伯特轻轻行礼。
阿尔伯特关心道:“我听姑母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弗洛拉笑了笑:“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我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弗洛拉。”亚瑟礼貌地摘下帽子向她问好:“改天我派人送你回劳顿城堡吧,乡下的清新空气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的。”
阿尔伯特也在旁边建言献策:“也可以去德意志的巴登-巴登,许多人都说那里的温泉有净化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