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特小姐?”
“没错。”亚瑟笑着点头道:“她是目前英格兰最年长伯爵的长女。按照英格兰贵族论资排辈的习惯,由玛丽&183;塔尔博特小姐担任执裙侍女十分具有象征意义。您在加冕典礼上选择她,可以向整个英格兰的贵族阶层传达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那就是您愿意尊重传统,也愿意尊重他们的地位。”
“嗯……”维多利亚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苦恼:“我见过塔尔博特小姐几次,她的举止确实高雅,行为也很得体,这确实是个好选择,但……但她是个天主教徒。”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忽然想到亚瑟先前也是天主教徒,担心被误会的她急忙解释道:“当然,我不是反对天主教徒。我甚至觉得她的信仰非常真诚……可是……加冕典礼毕竟是在威斯敏斯特,坎特伯雷大主教、国教会的各位主教们都会在场……我担心如果塔尔博特小姐届时站在我身后,弄不好会有人挑刺的。”维多利亚低声道:“她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如果她是个国教徒的话,我肯定愿意给她一个名额……这太遗憾了。”
亚瑟看了她几秒,轻轻一笑道:“陛下,您能感到遗憾,这反而说明您处事公正。而且,您确实比我考虑的更周全。”
说到这里,亚瑟转而问道:“或许我们可以看看首相的候选名单里有没有更好的选择?我能冒昧地问一句,那份名单里都有谁吗?”
维多利亚见亚瑟并没有在信仰问题上纠结,笑着应声道:“其实塔尔博特小姐也在首相的推荐名单中,除此之外还有卡罗琳&183;伦诺克斯小姐、阿德莱德&183;佩吉特小姐、范妮&183;库珀夫人、威廉明娜&183;斯坦霍普夫人等等……”
“我总算能理解您的苦恼了。”亚瑟放下茶杯道:“无论是放弃这些聪慧女士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极不公平的。”
维多利亚抿着唇,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茶杯:“是啊!我越想越觉得棘手……如果我选了佩吉特小姐,可能会得罪伦诺克斯家族。如果我选了伦诺克斯小姐,又可能被说亲近某一派系,最近类似的报道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来一篇……而且,这帮淑女现在都知道我在挑选执裙侍女,一旦她们落选,这种事情想瞒都瞒不住。”
急女王之所急的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见状,免不了眉头紧锁,试图为维多利亚分忧:“嗯……陛下,如果您允许我说一句的话,我的看法是:一个人的判断确实很难做到绝对公正。在这种情况下,不妨听听那些与她们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的人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