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她们没有利害关系的人?”维多利亚没明白亚瑟的意思:“宫廷里哪里有这样的人呢?”亚瑟笑着点头道:“您说得对,宫廷里的英国贵族们,或多或少总会带着一点倾向。但那些前来参加典礼的外国来宾就不会了。他们都是远道的客人,此前没有与这些淑女见过面,所以自然也不会因为某位女士落选而感到失落。因此,他们的评价往往是最公正的。您或许可以在晚宴或者舞会中,听听外宾们对淑女们的看法。譬如萨克森-科堡的阿尔伯特殿下……”
亚瑟顿了一下,仿佛只是递出另一个顺理成章的选择:“或者……昨晚刚刚抵达伦敦的那位俄国贵客也很适合请教。”
维多利亚听到亚瑟提起亚历山大,神情明显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种轻微的动作当然逃不过亚瑟的眼睛,但他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只是端起茶杯,淡淡地笑了笑:“亚历山大殿下的眼光敏锐。他自幼在彼得堡宫廷长大,又常年接触欧洲各国的来访使节,尤其善于审视舞会上的淑女们。”
维多利亚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她好奇道:“您与他很熟悉吗?”
亚瑟像是被这话逗笑了:“熟悉倒是谈不上,但我在彼得堡的时候,确实与他打过交道,而且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的传言。”
“比如说呢?”
“亚历山大殿下待人处事非常温和,态度也总是很亲切。”亚瑟笑着称赞道:“宫廷舞会的时候,我常常能见到殿下被包围在一群年轻的淑女中间,殿下很懂得让对话轻松起来,也擅长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受到重视,所以姑娘们都喜欢和他聊天。”
亚瑟回忆道:“对他来说,友善与亲切是一种本能。如果他向某位女士微笑致意,与她们共舞,往往是出于绅士风度。同样的态度,他会用在公爵夫人的女儿的身上,也会用在宫里的侍女身上,哪怕是在舞会角落里害羞的德意志贵族小姐也不会被他冷落,亚历山大殿下就是这么体贴的性格。”
维多利亚的手慢慢从茶杯上收了回来。
亚瑟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继续出谋划策:“正因如此,我才建议您谘询他的意见,因为他对淑女们的观察肯定是最全面的。”
维多利亚的脸冷了下来,就连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确实,如果阿尔伯特能在这方面学学他就好了。我并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像亚历山大那样讨人喜欢,但他在社交场合总有些放不开的感觉,太拘束了。”维多利亚说到这里,情绪里明显带着挫败感。
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