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作为内务部常务秘书,我建议这次事件的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职级高低,无论是出于疏忽还是判断失误,还是所谓的情有可原,都必须接受严肃处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内务部对涉案人员有所宽纵,那么公众难免认为,政府是在包庇自己人。”
说到这里,菲利普斯又停下脚步强调道:“最后,是苏格兰场与伦敦大学联合培养警官的问题。尽管我毫不怀疑伦敦大学的教学声誉与教育质量,但是我确实为这所大学的激进主义倾向而感到担忧。如有必要的话,我觉得合作办学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了。”
亚瑟闻言,抓在桌子边缘的指节轻轻动了一下。
他早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要因为平克顿的热血上头损失颇多,但是他依然没想到菲利普斯居然会把所有能要的边边角角都照单全收。
亚瑟缓缓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自己的不甘心压碎在胸腔里,然后擡眼道:“我明白,菲利普斯先生。这次确实闹得太不像话了,有些事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去做的。”
这句话说得异常平静,但也代表亚瑟这次认赌服输了。
菲利普斯注视了亚瑟一会儿,确认他确实“听懂了”,于是便恢复了惯常那种礼貌,他整了整袖口,像是在准备结束这一场“极具成效”的会面。
“很好。”他的语气中带着真正的满意:“亚瑟爵士,我很高兴您能够理解事态的严重性,也高兴看到您愿意从制度出发处理问题,而不是从个人情绪出发。”
菲利普斯弯腰收起那份通缉令,像是把某一阶段的工作顺势收入囊中:“大臣和首相那边的工作,我会协助处理,尽可能确保他们对内务部的愤怒不会越过合理范围。”
菲尔德听到这里,明显松了口气。
但菲利普斯并没有给亚瑟留下同样的宽慰。
“至于白金汉宫的那部分。”菲利普斯淡淡道:“那就只能由您亲自去向女王陛下解释了。陛下与您之间的关系………不便由他人插手,而且我想,她也只会接受您的解释。”
亚瑟擡头看了眼办公室的天花板,在确定了这里是内务部而不是东区的小巷以后,他终于收起了给菲利普斯两巴掌的念头。
“我会亲自去白金汉宫。”
菲利普斯满意地微微一笑,那是一个老牌英国官僚特有的、彬彬有礼的胜利微笑:“有劳了。”他说完,向两人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房门轻轻关上,常务秘书轻快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