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至弓街治安法庭,以便进一步审讯。
谨奉米德尔塞克斯郡治安法官会议之命
理查德&183;伯尼爵士
弓街治安法庭首席治安法官
伦敦,白厅,内务部。
亚瑟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时,没有任何寒暄,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外套。
他的老部下,刑事犯罪侦查部的查尔斯&183;菲尔德警司正在办公桌旁等待,菲尔德一听见亚瑟的脚步声便立刻起身。但他还没开口,亚瑟已经怒气冲冲地把那份刚从弓街送来的通缉令重重甩在桌面上。啪!
纸张在办公桌上摔得劈啪作响。
“这是什么?!”亚瑟怒目圆睁:“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一个大学都没读完的愣头青,竞然在加冕典礼前夕接触到了核心安保布置?你们苏格兰场是怎么审核的!”
菲尔德正想解释,可还不等他开口,菲尔德便发现亚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一内务部常务秘书,塞缪尔&183;菲利普斯先生。
菲尔德赶忙摘下帽子,开口陈述案情:“亚瑟爵士,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是,阿伦&183;平克顿可能与部分激进政治团体有所往来,他或许是通过私人渠道……”
“我不关心他是从谁那儿听来的!”亚瑟走到书桌前,双掌撑住桌缘,完全挡住了窗外的光:“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这小子现在在哪儿?!”
菲尔德向来不是个胆小的人,可在苏格兰场里混了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亚瑟爵士很少会发这么大的火。
他连忙解释道:“爵士,我们已经派出了三支巡逻队负责搜捕,并且通缉阿伦&183;平克顿的电报也已经通过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台站向附近市镇发出。”
“我问的是人在哪儿!”
菲尔德被吼得一怔,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额角隐隐渗出细汗。
就在他准备继续解释时,一直沉默观察着两人的塞缪尔&183;菲利普斯终于开口了。
“亚瑟爵士,追捕罪犯的事务,我相信苏格兰场会妥善处理的。毕竟这是您的老部门,也是您直接分管的机构,对他们保持适当的信心是很合理的。我们现在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该如何向大臣、向首相、向女王陛下本人作出合理解释。解释为何在加冕典礼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情况下,一个无职无权的十九岁青年,居然能够接触到足以影响国家安全的内容。”
他踱着步子,把视线从菲尔德移向亚瑟:“其次,鉴于本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