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菲尔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解开了绞刑架上的绳子:“爵士,汤姆那边……”
“汤姆什么?”亚瑟缓缓直起身子:“菲利普斯先生刚才说得很明白。涉案人员,无论职级高低,一律严肃处理!”
菲尔德心中一凛:“开除出队?”
亚瑟瞪了他一眼:“他们敢!”
“明白,爵士!”菲尔德立正敬礼道:“犯罪档案中心负责人汤姆&183;弗兰德斯因对青年激进分子疏于甄别,致使其在非授权情况下知悉敏感事务,属严重判断失误,应予以降级并调离原岗位。”“不行。”亚瑟忽然截断了他:“力度不够。”
菲尔德愣住:“爵士?”
亚瑟缓缓开口道:“降级是最低限度的处分,如果仅仅予以降级,这算什么交代呢?”
菲尔德一时犯了难,亚瑟既不允许辞退,又不允许降级,难不成要把汤姆一撸到底?
说实话,在菲尔德看来,那恐怕比辞退还难受呢。
亚瑟擡眼望向菲尔德:“我的意见是内部劝退,汤姆是苏格兰场的老人,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能用辞退这种不近人情的方式。”
菲尔德怔了半秒,旋即明白了亚瑟的意思:“是,爵士。内部劝退,按二十年警龄发放退伍金,档案不记过,履历保持自愿离职。爵士,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
亚瑟微微点头。
深知此事拖不得的菲尔德转身正准备离开,可他刚转身,亚瑟就把他叫住了。
“慢着。”
“爵士?”
亚瑟没有擡头,他正伏在办公桌前写信,鹅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菲尔德静静等在一旁。
直到亚瑟写完,将信折好、封蜡、盖章,他这才擡头:“利物浦警局的约翰&183;鲍尔警监上次来伦敦开会的时候,我记得他说利物浦那边还缺一个局长助理。”
菲尔德先是一愣,旋即眼睛缓缓睁大:“爵士……您的意思是?”
亚瑟将那封推荐信扔到桌上,语气平淡道:“回头你找个人,以我的“私人名义’把信带去利物浦。记住,这事先别告诉汤姆,先晾他两个月,等风头过去,顺便让他涨点记性。”
“明白了,爵士。”菲尔德盯着那封推荐信,忍不住唏嘘道:“两个月,不早不晚。等伦敦这边的视线彻底移开,再把人送走。”
亚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