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缀是他拿命拚出来的,甚至就连他们将来拿到手的工资里都有25是来自于亚瑟爵士的努力。
他是苏格兰场最年轻的传奇,也是最年迈的传奇。
因为在传奇的宝座之上,再无人能与他并肩了。
学员们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并非漫无目的地扫过教室,而是在逐一审视他们这些苏格兰场的后备力量。
有人在心里默默对照着自己的答题顺序,试图回忆方才是否有哪一句话说得不够妥当。
也有人忽然意识到,自从这位英国警务系统的最顶层官员到来后,这就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结业考试了,而是变成了一场解释,他们需要向面前这个男人解释自己有资格留在苏格兰场的原因。平克顿站在原地,肩背绷得笔直。
他能感觉到亚瑟从自己身前经过,但爵士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这让他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亚瑟在那张被让出的椅子前停下,伸手将帽子放在桌角。
帽檐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闷响,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考试进行到哪一部分了?”
坐在左侧的特纳警司开口道:“爵士,条例的口试考核刚刚进行了一半。”
旁边的布伦南警督补充道:“目前学员们整体表现尚可,有几名学员的成绩较为突出……比如阿伦&183;平克顿。”
亚瑟翻了翻面前的成绩表,一边看一边问道:“平克顿的考核结束了吗?”
特纳警司微微一怔,似乎不明白亚瑟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是的,爵士。阿伦&183;平克顿的口试部分刚刚结束,记录也已经完成。”
亚瑟嗯了一声,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那我临时抽检一下他,不算坏规矩吧?”
这句话落下时,学员席那边没有任何声音,但不少人已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特纳警司没有迟疑,甚至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看得出来,他对平克顿很有信心。
“当然没问题,爵士。考核尚未封卷,抽检本就在您的权限之内。”
布伦南警督也点了点头,顺手将面前平克顿的成绩单推到了亚瑟身前。
亚瑟这才擡起眼,视线越过考官席,落在学员之中。
“阿伦&183;平克顿。”
平克顿心脏猛地一跳:“到,爵士!”
亚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何为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