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克顿深呼吸道:“重罪即严重罪行,涵盖谋杀与谋杀未遂、过失杀人、强奸、抢劫与抢劫未遂,入室盗窃、破门行窃,盗取牛、马及羊,收受赃物、贪污挪用公款等,纵火烧毁房屋或外屋、草垛或庄稼,几乎一切伪造与伪造货币之情形,持械袭击或意图抢劫之袭击等等……”
“很好。”亚瑟微微点头:“叛国罪是否属于重罪范畴?”
“叛国罪属于最严重的重罪,是王座法庭直接审理的罪行!”
亚瑟盯着平克顿的眼睛:“什么样的行为可以被定义为叛国罪?”
平克顿面不改色道:“第一,企图伤害、谋害君主本人的生命。第二,对君主发动战争或协助他人对王室用兵。第三,与君主的敌人通谋、为敌国提供援助、物资或情报。第四,伪造王室印玺、盗用大印及任何足以动摇王权效力的行为。第五,谋反性质的煽动,组织、串联民众,意图颠覆君主的统治。”“如果你发现了一桩疑似叛国罪的密谋,应当如何处置?”
“在城市治安实务中,只要涉嫌与外国使节或敌对势力交换机密、图谋危害王室安全,即便最终其行为未能达成目的,也必须立即上报治安法官,由其提交内务部判定是否构成叛国。”
亚瑟听完平克顿的最后一句回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平克顿站得笔直,尽管他尽量表现镇定,但额前还是忍不住渗出了些微冷汗,就连胸腔里的呼吸也被他死死压在肋骨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将能回答的全部答出来了,但他却无法从亚瑟的表情中判断到底哪里对,哪里错。考官席上的几名高级警官也有些意外地对视一眼。
亚瑟爵士不是第一次参加学院考核,按照之前他们的观察,亚瑟爵士如果真想考一个人,通常会连续追七八个问题,直至追问到学员的知识盲区才会停下。
可如今他只问了这么几句,便突然止住了,这可不像是亚瑟爵士的风格。
难道他今天是看在汤姆&183;弗兰德斯警督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对平克顿穷追猛打。
亚瑟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教室里的拘谨和紧张。
他只是低下头,把面前的成绩单合上,轻轻推回原处,然后擡眼看向特纳和布伦南:“我就问这么多,继续走流程吧。”
说完,他便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面前的桌上,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特纳警司见状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他微微躬身道:“明白,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