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失礼貌地向达拉莫夫人欠身致意:“是的,夫人。家母夏洛特&183;佩勒姆-克林顿。”“那就难怪了。”达拉莫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亲切:“你们家的名字,在诺丁汉郡可不算陌生。我记得你外祖父那一支,与纽卡斯尔公爵府往来颇密。”
埃尔德这次反应快了些:“确实如此,夫人。不过那些事,已经是上一代人的社交季了。”“话不能这么说。”达拉莫夫人微微一笑:“在伦敦,上一代人的名字,往往比当代人的履历更耐用。我听您刚才提到伊顿和哈罗,想必您对公学教育也颇有见解?”
埃尔德挑了挑眉毛,略带自嘲的笑道:“如果是从温彻斯特公学毕业生的角度来说,夫人,我对公学的记忆恐怕并不算愉快。而且,倘若您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公学提供的教育其实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我们都知道,不论是伊顿、哈罗、威斯敏斯特、拉格比、温彻斯特、查特豪斯还是什鲁斯伯里,几乎每一所公学都标榜自己能为学生提供最好的古典教育。但是,如果他们没说谎,那为什么现如今社会中最有智识、最具文学素养的那群人,却没有几个念过公学呢?”
埃尔德掰着手指给达拉莫夫人一一列举道:“就拿那些大名鼎鼎的作家和诗人来说吧,狄更斯、布尔沃-利顿、迪斯雷利、华兹华斯、柯勒律治、丁尼生,以及您身边的黑斯廷斯先生,那位亚瑟&183;西格玛的本尊,这群能够代表我们这个时代的伟大人物全都没有经过公学教育。或者,更不客气的说,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念过公学,所以他们才能成就伟大的。”
亚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究竟是撞什么邪了,他刚想开口调侃埃尔德几句,岂料埃尔德看到他要张嘴,立马指着亚瑟说道:“喔,亚瑟,我知道你肯定想说,埃尔德,你这个公学毕业生不也是个作家吗?温彻斯特培养了你,结果你就这么诋毁你的母校?”
亚瑟本想出言否认,但是鉴于埃尔德一个劲儿的和他打眼色,亚瑟只得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达拉莫夫人方才还对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以为意,但是当她听到埃尔德居然也是位作家的时候,她终于来了兴趣:“您是作家?请问您有哪些著作……喔,不,我真笨,埃尔德&183;卡特,难道您就是那位沃尔特&183;司各特爵士的衣钵传人吗?”
在达拉莫夫人看不见的角度,亚瑟已经忍不住冲着埃尔德翻白眼了。
真是拙劣的表演,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和英国知名表演艺术家亚瑟&183;黑斯廷斯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