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毕业于同一所大学。
“夫人,您实在是擡举我了。”埃尔德说着,还颇为郑重地擡手按了按胸口:“司各特爵士是站在时代肩膀上的人物,如果我敢以他的传人自居,恐怕明天一早,全伦敦的书商就该联名把我告上法庭了。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不太安分的模仿者。写点旧时代的故事,哄哄那些还未曾见识过真正艺术的普通读者罢了。这些小玩意儿,实在谈不上什么文学成就。”
海军部官僚埃尔德&183;卡特显然不如知名作家埃尔德&183;卡特的吸引力大,果不其然,在得知了埃尔德的作家身份后,达拉莫夫人对待他的态度都比先前亲切了许多。
“既然如此……”达拉莫夫人明显带着几分真正的好奇:“那么,我倒想问一句,在温彻斯特公学的学习经历,对您的写作究竟有没有帮助呢?”
“如果我说毫无帮助,那显然是在说谎。”埃尔德略微沉吟道:“但如果我说受益匪浅,那又未免太对不起我在温彻斯特度过的那些年了。”
其实关于埃尔德对公学教育的仇恨,亚瑟在念大学的时候,就听这位朋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提起过。尽管公学毕业生的身份在英国社会中几乎就是绅士的象征,它们被反复提及,被用来证明一个人的可靠出身、稳健气质以及“天然适合承担责任”的品格。然而,或许正因为无人敢于质疑公学的教育品质,所以它们内部存在的诸多恶习也从未被正视过。
按照埃尔德的说法,每天清晨钟声敲响的时候,他们就必须从床上起身了。为了锻炼他们的坚强意志,洗漱用水往往是冰冷的,即便在冬天也不例外。上课迟到虽然并非不可饶恕,但总会伴随某种后果,比如让你脱下裤子,然后当着所有学生的面,用蘸水的藤条狠狠抽你的屁股。
在所有课程当中,拉丁文理所应当地占据核心位置。
如果你的拉丁文成绩不好,嗬……那你的好日子可就有的过了。
因为在公学教育中,学不好拉丁文可不止是成绩差那么简单,它还被当成一种道德上的缺陷。不会拉丁文约等于野蛮人,而野蛮人自然是不配拥有人权的。
而在课堂之外的教育,往往发生在宿舍与走廊中。
新生会被分配给高年级学生照看,这是公学传统的“学长制度”,低年级学生要对学长言听计从,跑腿、整理床铺、刷洗衣物、协助洗漱、准备食物等等。
倘若你想反抗的话,学长很快就会对你进行“纠正”,“纠正”的时长和方式没有定数,不过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