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和哈罗。”亚瑟接过她的话:“在那两所学校,拉丁语和希腊语是必修,但是公学里却从来不设法语课程,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也不会设。达西只要踏进那两所学校,不论他喜不喜欢、天赋如何,拉丁语他都是要学的,但是法语可不一样。在伦敦、在巴黎、在布鲁塞尔,甚至在维也纳和柏林,一个出身良好的年轻人,倘若不能自如地用法语交谈,旁人或许不会当面指责,但心里肯定会默默地给他降一级。”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聊伊顿和哈罗?”
埃尔德的声音从侧后方插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香槟,这杯香槟显然是他刚跳完一支舞,准备用来解乏的。
达拉莫夫人此前还没有见过埃尔德,她小心地向亚瑟探问道:“这位是?”
亚瑟见状,只得为她介绍道:“这位是海军部的埃尔德&183;卡特先生,与此同时,也是伦敦大学的校友。我想,您或许认识他的叔叔约翰&183;卡特将军吧?”
“约翰&183;卡特将军的侄子……”达拉莫夫人恍然大悟道:“啊!您的母亲是佩勒姆-克林顿的夏洛特小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