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们,则纷纷忍不住捂住了嘴角。达拉莫夫人先是愣了半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接着,她才慢慢把目光移回儿子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平静。
“乔治&183;弗雷德里克&183;达西&183;兰普顿!”她一字一句地念着他的全名:“你今年九岁。”
“是的,妈妈。”达西老老实实地承认道:“可我已经想过了。”
“你想过的事情里,显然不包括礼貌,也不包括分寸。”达拉莫夫人教训他道:“伊顿和哈罗,可不是让你用来否定牛津大学的。况且你现在拉丁语学的并不好,远没有资格对其他人评头论足。”“可是妈妈……”达西抗争道:“我拉丁语不好是因为今年你才让我学,要是我早学两年的话……”“没有可是。”达拉莫夫人截断了他的话:“你现在不是在为拉丁语辩护,而是在为自己的急躁找理由。”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儿子,落在不远处一位始终安静等候着的女士身上:“格里森小姐。”女家庭教师立刻上前一步,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夫人。”
“时间不早了。”达拉莫夫人语气恢复了日常的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带达西回去。他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也听得够少了。”
达西的肩膀明显塌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争取一句,却在擡头对上母亲目光的瞬间,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妈妈。”
格里森小姐向他伸出手,达西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在转身离开前,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亚瑟一眼。
亚瑟对他微微一笑,俏皮地挑了挑眉毛,算是告别了。
达拉莫夫人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焦虑地开口道:“唉,其实我一直想要让达西早点学拉丁语的。但是,约翰一直坚决不同意我的看法。前几天我还在宫里与女王陛下她们聊过这件事,要不是墨尔本子爵说,在当今社会,一个人如果不懂拉丁文就难以立足。我恐怕还下不了决心让达西开始学拉丁语。”
“这件事上……”亚瑟斟酌着语气开口:“我倒未必完全赞同墨尔本子爵的判断。”
达拉莫夫人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他。
“我不是说拉丁语不重要。”亚瑟很快补了一句:“但是相较于拉丁语,我倒觉得先让达西学法语比较好。”
达拉莫夫人显然有些意外:“可是伊顿和哈罗对于拉丁语…”
“正因为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