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愿为准,毕竟剩下的三位候选人都完全有能力肩负起重任。但是……”维多利亚微微回神:“有什么问题吗?”
“谈不上问题。”莱岑笑了笑:“但几位候选人确实有些畏难情绪。”
“嗯?”
莱岑开口道:“今早我已经和皇家音乐总监弗朗茨·克拉默先生聊过这件事了,克拉默先生说,如果能够给他半年的时间,他有信心拿出一首不辜负您期待的曲子,如果给他三个月,那他也能应付。但是,考虑到时间这么紧,为了赶上加冕典礼,恐怕得在一个月内拿出一首不失水准的曲子。这个难度对他那个年纪的人来说,还是太高了。”
维多利亚皱着眉头,虽然她有些失望,但是也能理解克拉默的谨慎态度,毕竟没有任何一位音乐家会想要晚节不保。如果非要怪罪,也只能怪罪阿特伍德先生的宿命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她忍不住询问起了另一位候选人:“那威廉·克尼维特先生那边呢?”
“克尼维特先生那边就更……”莱岑为难道:“他原本就负责创作一首加冕颂歌,按照克尼维特先生的说法,那首《这是主所定的日子》应该可以按时完工,但是……如果这时候让他接下阿特伍德先生的工作,弄不好到时候……”
维多利亚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如果克尼维特和克拉默都不接这个活儿的话………
那这担子可就又要落到亚瑟爵士的肩膀上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维多利亚自己按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行,亚瑟爵士已经做得够多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亚瑟究竞为了她的加冕典礼做了多少工作。
这个判断并非出于情绪,而是基于事实。
维多利亚很清楚,如果要逐条列举,亚瑟为这场加冕典礼所承担的职责,早已远远超出了一名内务部事务官的合理工作量。
她想起了那一摞又一摞由他亲自送入白金汉宫的文件。
不仅仅是总体方案,而是细化到令人惊心动魄的程度。
从威斯敏斯特到白金汉宫之间每一条可能被启用的行进路线,到不同路线组合出的多达十余种的安保方案。从观礼人群的最大承载量,到最坏情况下的疏散速度。从骑警的部署间距,到便衣警员在观礼人群中的具体位置。
他甚至为每一处游行路线的制高点都做了标注,屋顶、钟楼、脚手架、临时看台、尚未完工的外墙。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