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内务部的文山会海中,任你八级台风,我自岿然不动。
白金汉宫内的气氛,与街头截然不同。
“阿特伍德先生的事情……确实太突然了。”莱岑站在维多利亚的身侧:“谁也想不到,一向身子硬朗的他居然会在加冕仪式前三个月不幸去世了。”
“阿特伍德先生……”维多利亚叹了口气,甚至忍不住落泪:“先是我们忠实的车夫梅森,然后是最亲爱的、忠诚的、最杰出的路易莎,现在又是阿特伍德先生……眼看着这些我自幼熟识的人一个个离去,实在令人伤心。”
莱岑将维多利亚肩头滑落的袍子向上拉了拉:“请您节哀顺变,人生在世,每时每刻都在准备迎接天父召唤。至少他们离开的时候都很安详,没有半点挣扎,也没有遭受太多痛苦。以他们那般善良虔诚,我们应当相信,借着救世主的恩典,他们此刻正沐浴在至福之中,您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是。”维多利亚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袖的边缘:“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莱岑。”
她擡起头,眼眶依旧泛红:“我有时候一闭上眼,就想起梅森先生教我乘车时该怎么坐得端正,想起路易莎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而阿特伍德先生……唉……请你先替我做一件事吧,莱岑。”“是,陛下。”
“请以我的名义,向阿特伍德先生的家人转达慰问。告诉他们,他为这场仪式所付出的心血,我并没有忘记。无论最终是否用得上他的音乐,他都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如果他们愿意的话,王室会承担葬礼的一切必要费用。”
莱岑闻言,笑着宽慰道:“许多人在谈论仁慈的时候,只想到赦免、赏赐,可真正的仁慈,往往体现在这些看似细小、却最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陛下,天上的父肯定会看见您的这些善行的。”“但愿上帝能够好好爱护这几个可怜人。”维多利亚叹了口气:“莱岑,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从??褓时期就与我忠诚相伴的亲人了。”
“我一定会的,陛下。”说到这里,莱岑忽然顿了一下:“阿特伍德先生的不幸离世的事情先放下不表,他那首未完成的加冕颂歌,是必须马上解决的。距离加冕仪式剩下不到三个月,如果再加上谱曲后乐队排练的时间,那各项安排就更紧凑了。陛下,您想好要让谁来接下这个任务了吗?”
维多利亚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加冕仪式上面:“加冕委员会的阁下们有什么意见?”
“阁下们的意见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