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提前清空,哪些可以安排守卫,哪些又必须在典礼当日彻底封闭……
倘若不是亚瑟替她逐条讲解,维多利亚都不知道警务管理原来是这么复杂的一项工作。
更让维多利亚感到担忧的是,警务工作并非亚瑟工作的全部,因为他现在还分管着新济贫法的施行工作先前维多利亚已经从狄更斯的口中得知了民间对于新济贫法究竟有多么抗拒和排斥,甚至在一些乡村地区还掀起了抗议济贫法的骚乱。尽管维多利亚并不了解济贫法到底是怎么运转的,但是,她知道其中肯定不简单。
现如今,她帮不上忙也便罢了,如何还能拉得下脸让亚瑟在百忙之中抽空完成一首克尼维特和克拉默都不敢接的加冕颂歌呢?
“实在不行……”维多利亚打定了主意,开口道:“那这次加冕典礼,就只出一首新曲吧。”莱岑显然没想到维多利亚会直接放弃,她微微一怔,没有来得及回应。
维多利亚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方案,继续说道:“剩下的部分,可以用亨德尔的作品补齐,《祭司撒督》、《弥赛亚》、《牧师扎多克》,这些不是一直都被视作加冕仪式的一部分吗?当年我的先祖乔治二世就是在这些颂歌中加冕的,这难道不也是对传统的尊重?”
莱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估算这么做究竞值不值得。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完全说得通。”她谨慎地回答道:“亨德尔原本就与不列颠的加冕礼高度绑定,甚至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传统的一部分。但是,倘若加冕礼上公布一首新作……公众是否会觉得敷衍……上院同意与否也是未知数……”
莱岑说到这里,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了,于是又转折道:“不过,这完全可以当成备选方案。如果那两位先生都认为时间过于仓促,而亚瑟爵士本人……也明确表示不愿接下这份工作,那么,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届时,以尊重传统为由,采用亨德尔的作品来补齐仪式音乐,上院纵然有所不满,但他们也很难在礼仪上挑出真正的错处。”
维多利亚听到这里,略微松了口气:“那待会儿就直接通知加冕委员会吧。”
“陛下,现在可不能通知,您起码得先确认亚瑟爵士不愿接下这份工作。”莱岑认真道:“倘若连问都不问亚瑟爵士一声,事后让上院得知,反而会引起诸位阁下的不悦。在他们看来,这样一项象征意义如此重大的事务,如果绕过当下最具声望、也最具话题性的音乐家,多少会被解读为某种怠慢。您难道忘了?当年威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