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将身份牌握在手心,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如果每个墨西哥连都像这样难啃。
那还玩个屁!
更远处,在整个印第安纳州长达两百多公里的战线上,类似的战斗正在十几处同时上演。
英国部队在北部遭遇了雷场和反坦克飞弹的伏击,波兰军队在东部的推进被一条看似普通却布满了智能地雷的公路阻滞,德国人的装甲纵队则发现自己陷入了无数反坦克小组的「狼群」战术中。
北约联军的「分头进攻」确实让墨西哥守军顾此失彼,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而墨西哥军队,就像一条不断收缩却布满尖刺的毒蛇,用每一个村庄、每一片树林、每一道山脊,消耗着侵略者的生命和意志。
这场战争,远没有欧洲将军们在会议室地图上推演时那么轻松。
杜兰德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知道白天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他转身,对着无线电说:「向联军指挥部报告,圣路易斯安娜村已占领。但我们需要增援,需要更多的弹药和医疗物资。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告诉巴黎,告诉伦敦,告诉布鲁塞尔,这里的敌人,和我们过去三十年在非洲、在中东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一样。他们专业、顽强,而且似乎永远准备充分。」
「我希望——」
「后续更多的国内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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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