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你们自己决定。愿上帝保佑墨西哥。」
「领袖和我们同在!」
「阿门!」
关闭通讯,他看着身边的三名士兵:「你们也走,带上能走的伤员。」
「长官,那你——
—」
「我留下断后。总得有人给法国人一个深刻的告别。」萨尔塞多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走吧,这是命令。」
三分钟后,教堂内只剩下萨尔塞多和三名自愿留下的重伤员。他们将剩余的手榴弹和炸药集中起来,布置在楼梯和窗口。
法军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来了。」一名重伤员喘息着说,他手里握着一枚手榴弹,拉环已经套在小指上。
萨尔塞多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枪,上好刺刀,靠在墙边。他听见楼下传来法语的低语,听见靴子踩在瓦砾上的声音,听见破门炸药被安置在教堂大门上的声音。
「轰!」
大门被炸开。
「闪光弹!」
强光瞬间充满整个一楼大厅。
就是现在。
萨尔塞多和重伤员们拉响了手榴弹的拉环,但没有立刻扔出一他们在心里默数。
一、二—
法军士兵冲了进来。
「为了墨西哥!!!」
「为了自由!!!」
三「为了世界!!!!」
手榴弹从二楼抛下,同时,预先布置的炸药被引爆。
「轰隆——!!!」
圣路易斯安娜教堂在巨响中彻底坍塌,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将半个村庄的天空染成暗红色。
凌晨一点,杜兰德上校站在教堂的废墟前,脸色铁青。
法军终于完全控制了村庄,但付出了惊人的代价:四辆装甲车被毁,十六辆受损,士兵阵亡37人,重伤52人,轻伤超过80人。而他们歼灭的墨西哥守军,根据初步清点,大约60具尸体,俘虏11人,其余估计有10到20人成功突围。
一比一的伤亡比,在进攻方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一场战术上的失败。
「上校,我们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副官递过来一个烧焦的金属牌—一墨西哥军官的身份识别牌。
借着火光,杜兰德看清了上面的名字:埃内斯托&183;萨尔塞多上尉,编号734—
85—2191。
「萨尔塞多————」杜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