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战斗,从西侧发起新一轮进攻。我们要在午夜前完全控制这个村庄。」
「那我们的装甲车————」
「让他们继续提供火力支援,但要小心反坦克武器。墨西哥人肯定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村庄西侧突然传来两声闷响。
「噗—咻!」
紧接着是两声剧烈的爆炸,一辆正在推进的ax—10r歼击车侧面中弹,106毫米破甲弹轻易撕开了它相对薄弱的侧装甲。歼击车燃起大火,车组乘员挣扎着爬出,但立刻被机枪火力扫倒。
「找到炮位!」杜兰德吼道。
但40无后坐力炮发射后几乎没有火光和烟雾,在夜色中极难定位。两分钟后,另一辆vab装甲车也被同样的方式击毁。
「撤退!所有装甲车辆后撤到安全距离!」杜兰德不得不下达命令。失去了装甲车直射火力的支援,步兵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教堂钟楼,实际上已经没了钟楼—一上半部分被直升机机炮打塌了。但在残余的二层结构内,萨尔塞多上尉和他的三名士兵仍在坚持。
他们的弹药不多了。
「长官,谷仓方向失去联系,可能已经失守。」一名士兵报告,他的手臂简单包扎着,绷带上渗着血。
萨尔塞多看了眼自己的4卡宾枪,还剩最后一个弹匣。
他摸了摸胸前的手枪,又看了看身边一除了他们四人,教堂内还有八名伤员,其中三个重伤。
无线电里传来断续的呼叫:「这里是第三排————我们被包围在邮局————需要支援————重复,需要支——」
声音戛然而止,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上尉,我们守不住了。」另一名士兵轻声说,他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脸上还带着稚气。
萨尔塞多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我们守了多久?」
「差不多————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萨尔塞多重复道,突然笑了,「够本了,我们的任务是迟滞他们至少三小时,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任务。」
他按下喉麦,切换到全连频率。
「全连注意,我是萨尔塞多上尉。我命令,所有还能动的单位,现在开始分散突围,向东南方向的集结点撤退。重复,分散突围,不要恋战。能带走伤员就带走,带不走的留足弹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但坚定:「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权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