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我实在不明白,被群殴的感觉!
1996年5月1日。
格里市的印第安纳前线指挥部,巨大的作战态势图上,代表「自由同盟」与北约联军的蓝色箭头,在漫长的边境线上多处咬开了口子,向内陆延伸。
虽然每一处推进都付出了代价,地图上标注的红色「阻击点」和蓝色「损失评估」密密麻麻,但无可否认的是,防线正在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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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大利人在科莫多河谷的惨败,似乎只是激起了其他北约部队更强的表现欲和竞争心。
我们要比义大利人更牛掰!!
「河畔镇失守了。」
一名作战参谋声音干涩地指着地图上位于格里市西南方约80公里处的一个点。
那里原本是墨西哥军队一个营级支撑点,扼守着一条通往内陆的州际公路支线。
「守军第42步兵团第1营报告,他们击退了法国外籍军团和波兰闪电」旅的两次联合进攻,但德军第26空降旅战斗群从侧翼丘陵地渗透,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和补给线。营部下令分散突围,建制已经打乱,估计伤亡过半,剩余人员正向第二道防线收拢。」
参谋长霍雷肖&183;赫伯特&183;基钦纳上将双手撑在桌沿,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指挥部里,除了电台的电流声和参谋们压抑的交谈,就是一片令人焦虑的沉默,那60多名从各军种、情报部门抽调来的精英顾问围在沙盘和地图前,同样面色凝重。
基钦纳上将打破了沉默,声音沉稳,「我们面前有英国佬、法国佬、德国佬、波兰佬,还有不知死活硬要凑上来的荷兰连。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
他扫了一眼地图上那些蓝色箭头,「他们学得很快,不再像义大利人那样冒进,开始懂得包抄,用优势火力和技术装备一点点磨我们。」
「将军。」
一名来自装甲兵部队的顾问,肩膀上的将星显示他同样地位不低,「我们不能这样被动挨打。边境线太长,我们的兵力无法处处设防到足以抵抗这种多国联军的多点突刺。我建议,集中我们的装甲预备队,选择他们一路,打一次反击!
就像吃掉义大利人那样!」
「然后呢?」
基钦纳上将还没说话,一名来自总参情报局的资深上校就反驳,「吃掉一路,其他几路会趁机猛攻,甚至可能合围我们的反击部队。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是北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