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早已对小布希的「疯狂」举措,尤其是白宫那场针对银行家的「血腥逼宫」,感到齿冷和震怒的财团巨头们来说,乌雷尼亚的上任,像是一道划破沉沉黑夜的闪电,照亮了某种新的可能性。
既然华盛顿的道路已经走不通,甚至开始反过来吞噬他们这些「自己人」,那么,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别的「投资」渠道了?
资本家,没有国家的!
此时,坐在轰鸣的—130军用运输机舱内,颠簸在前往印第安纳州格里市的航路上,安赫尔&183;乌雷尼亚裹着厚厚的军大衣,靠在冰冷的舱壁上。
最初的震惊、抗拒和惶恐过后,一种冷静逐渐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是聪明人,否则也无法在华盛顿的泥潭里混到那个位置。
飞机起飞后,看着舷窗外逐渐远去的墨西哥城灯火,他就想明白了。
维克托把他这个「美奸」放到这个位置上,根本目的绝非仅仅看中他的「管理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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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一个用来瓦解美国内部抵抗意志、吸引潜在合作者的「示范品」。
他是墨西哥人手中一把专门用来捅向美利软的软刀子。
想通了这一点,他反而平静了下来。
不怕有用,就怕别人觉得你没用。
有用就说民,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的。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尽力把这出戏唱好,总不能现在从飞机上跳下去吧。
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
维克托可不会容忍一个无用的叛徒。
既然被逼上了这条船,那就只能捏着鼻子,努力当好这个「艄公」。
而且————如果干得漂亮,如果真的能把印第安纳州经营成墨西哥在北美的「样板工程」,那么他乌雷尼亚,是否也能在这片新秩序中,谋取一个更高、更稳固的位置?
权力和野心,是刻在官僚骨子里的东西,并不会因为换了国旗和效忠对象就轻易消失。
飞机降落在格里市郊外一个刚刚被工兵紧急修复的军用机场,眼前的景象让乌雷尼亚的心有些紧张,残破的跑道旁堆着烧焦的飞机残骸,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硝烟,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他被人护送着,住进了原州政府大楼旁一处相对完好的军营里,这里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管理委员会和墨西哥驻军的联合指挥部。
当晚,在他那间简陋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