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西装、表情刻板的男子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直接亮出了带有国徽的证件,其中一人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乌雷尼亚先生,上午好,我们是国家组织部门的特派员。奉命前来,护送您即刻前往印第安纳州就任新职。您的行李和必要物品,我们已安排人员前往您的住所打包,随后会直接运抵格里市。专机一小时后在军事机场待命,请跟我们走吧。」
乌雷尼亚拿着那份委任状,手指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特派员」,又看了看一脸同情却爱莫能助的秘书,最后目光落在桌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的、香气正逐渐消散的咖啡上。
他知道,他的安逸生活,木了!
逃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想将这办公室最后一点安宁的空气吸入肺中,然后认命般地放下委任状,整理了一下领带,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调说:「明白了。我们走吧。」
他甚至没机会喝完那杯咖啡,就在两名组织部特派员一左一右的「陪同」下,离开了这间他待着舒适办公室。
1996年3月8日,墨西哥政府对外发布了一则简短声明,宣布在印第安纳州方向「暂停主要军事行动,转入防御和巩固阶段」。
同时,正式任命安赫尔&183;乌雷尼亚为「印第安纳州临时管理委员会副长官」,全权负责该地区的「民事管理与秩序重建」。
这则消息登在报纸不起眼的版面上,对于世界上绝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而言,其重要性或许还比不上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但在大洋彼岸,在美国东海岸那些装饰着红木护墙板的俱乐部和摩天大楼顶层的会议室里,这则消息不啻于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乌雷尼亚!
这个名字,对于美国政治圈和金融圈的核心层来说,太熟悉了。
他曾是柯林顿身边那个精明能干的幕僚长,是华盛顿权力游戏中的重要玩家之一。
他的叛逃,本身就是一次灰色幽默。
而现在,墨西哥人竟然把他派到了刚刚被占领的印第安纳州,担任实质上的「副州长」!
这一任命,其象征意义和潜在的政治杀伤力,远超单纯的军事占领。
它仿佛在向所有对摇摇欲坠的小布希政府感到失望、恐惧乃至愤怒的势力喊话:看,连乌雷尼亚这样的人都选择了新的道路,并且获得了重用!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对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