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临时办公室兼卧室里,私人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个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和谨慎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
「安赫尔?是我,塞缪尔&183;罗克韦尔。上帝,真没想到能打通这个电话,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塞缪尔&183;罗克韦尔?乌雷尼亚眉头一挑。
他当然记得,罗克韦尔家族的核心成员之一,与军工复合体关系密切,其家族基金在民主党内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以前在华盛顿的晚宴上,没少打交道,算是「熟人」。
但当初自己没饭吃的时候,这家伙——可没可怜自己!
乌雷尼亚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却显得颇为热情:「塞缪尔,真让人意外。是啊,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主要在纽约活动?」
寒暄了几句,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然而,塞缪尔接下来的话却让乌雷尼亚眼神一凝。
「安赫尔,关于之前,比尔(柯林顿)对你的一些做法,我们其实当时是很有不同看法的,你知道,有些决定并非————」
乌雷尼亚直接打断了对方,「塞缪尔,比尔已经死了,那些事情也早就过去了,我现在为墨西哥服务,过去的恩怨我不想再提。直接说吧,你绕过层层关卡,找到我的电话,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追忆往昔,或者替一个死人表达歉意的吧?」
他太了解这些人的套路了,先打感情牌,试图唤起共同记忆,拉近关系。
但他乌雷尼亚早已不是那个需要看他们脸色行事的华盛顿官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隐约能听到塞缪尔似乎在和身边的人低声快速交谈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严肃:「好吧,安赫尔,你还是那么直接。我长话短说,我希望我们能安排一次会面。秘密的,我认为,美利坚合众国目前的道路————是错误的,它正在走向毁灭。我们需要寻找————新的解决方案。」
「呵————」乌雷尼亚一下嗤笑出声,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塞缪尔,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美国会走向何方,跟我,一个墨西哥公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关心的是如何稳定印第安纳州的秩序,如何让这里的人民吃上饭、穿上衣。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想我们可以结束这次通话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扬眉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