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个俊小好&183;……”
“额……”
张凡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形容会从堂堂茅山掌教口中道出。
“右手戴着一个铃铛红绳,小拇指有一道环形的血痕……”
“除了这些特征,倒是没有其他拥有的线索了。”陈浊清淡淡道。
宁风相入劫太深了,回来的时候,几乎已经废掉了,能够提供的线索也只有这么多了。
“多谢!”
张凡稽首行了一礼,转身便下了山,离开了这座荒琢绝地。
山风呼啸,白云悠悠。
摩天崖下,便只剩下了陈浊清一人,孤零零地立在墓碑林立处。
“张天生大概率是将那【圣婴】留给了这小子。”
就在此时,一阵冰冷的声音从角落处传出。
紧接着,茅笑云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张凡下山的风向,眸子里涌起一抹精芒。
“看着不像……”陈浊清摇头道。
“这么多年,那枚圣婴应该已经养起来了……南张也就剩下这么点人……”茅笑云沉声道。“当年,张老二在津门弄出许家水府,又在玉京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为了那枚圣婴吗?”茅笑云沉声道。
许家水府,乃是张天生的一处大手笔,夺来津门龙脉,借助天地之力,以水府为灵,元神入住,成就【水府圣婴】,便相当于人造的天生灵胎。
只要在那水府范围,便拥有相当于天师的力量。
后来,他将这个宏伟的设计扩大至玉京。
所以才有了张凡封王,成就玉京之主的大位。
然而,无论是许家水府,还是玉京王地……都是借助了天地造化,借助了龙脉之力,其形甚大,最多只得了【圣婴】之象,未得其形。
“张老二是想要炼制一枚真正的天生灵胎……”
“当年,他跟许老六偷了我们茅山多少宝贝?天尸都不止一具!”茅笑云咬牙切齿。
所谓天尸,那可是相当于天师的战力,而且不朽不坏,能够世代传承。
张天生为了练就那枚【圣婴】,不仅参考了茅山的炼尸法,还偷了茅山不少宝贝。
至于津门和玉京两处,也不过是他的实验场而已。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天生灵胎,而非这种天地造像。
“难不成……他没有炼成?”茅笑云忍不住道。
当年南张,突遭大祸,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