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几乎被诛尽了。
那枚圣胎,太过逆天,想要炼成又谈何容易?
“张老二可不止瞄了我们茅山一家,据说擡棺会都比他掏空了不……”
“明面上,江老大继承了擡棺会,成了现在的擡棺殿,实际上,张老二抽身的时候,就已经是空壳了…”
“留下的都是些什么残羹剩饭?”陈浊清淡淡道。
“谁都以为江老大捡了大便宜,有多苦,他自己知道。”
“这么厚的底子,堆也能堆出一枚圣婴了。”
言语至此,陈浊清的眸子里涌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光泽。
“那不是留给这小子,还能留给谁?”茅笑云皱眉道。
“南张……可是没多少活人了。”
南张一脉除了隐而不显的老东西,活下来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张灵宗,张凡,张圣,还有一个辰龙张南风。
看起来,张天生最有可能将那枚【圣婴】留给张凡。
可刚刚……
“也未必……”陈浊清忽然道。
“你的意思是……”
“你说……张老二会不会将那东西……”
“留给自己!?”
此言一出,茅笑云面皮猛地一跳,苍老眸子里顿涌惊疑。
“你说他……没死!?”
山风呼啸,推动浮云,遮了那大日无光。
荒芜坟琢,更显静谧诡测。
“不知道啊……不知道!”
陈浊清喃喃轻语,深邃的目光投向下山的风向,神思幽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傍晚。
江北省,真武站。
银白色的高铁停靠在站,车门打开,乘客们陆陆续续地上了车。
13排靠窗的座位,一道倩影缓缓落座,赫然便是李妙音。
阳光从车窗斜斜照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那轮廓比数月前清减了些许,下颌的线条愈发分明,却也因此更显出几分出尘的气质。
自真武山一别,李妙音便在山中闭关,数月不出。
近日出关之后,得知了张凡的种种遭遇,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两人已经线上联系过了,手机里的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可她还是下了山。“妙音,你也不用担心,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张凡指定是能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