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啊。”
话到此处,陈浊清脸上的神情忽然一变,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
“你是怕我害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近乎没有情绪的陈述。
山风悠悠,忽然多了些许凉意。
张凡心头一颤,擡头望去,只觉得眼前老道的目光比起周围的坟墓更加的苍凉诡测。
“前辈……”
张凡嘴角抽了抽,正要解释。
陈浊清一擡手,便让他将到了嘴边的狡辩给噎了下去。
“张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心气比天还大,胆子比针眼还小。”
“这也算是一脉相承了。”
说到这里,陈浊清看向张凡,神色恢复如常,却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是亲生的。”
这叫什么话?
张凡撇了撇嘴,如果对方不是德高望重的茅山掌教,方长乐的师尊,他这一嘴子就得回过去了。“前辈说笑了。”
张凡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前辈又岂会是那和……”
“现在的年轻人是没有我们那时候好忽悠…………”
陈浊清背着手,悠悠转身,走到张凡身边,咧嘴轻笑,旋即拍了拍张凡的肩膀。
“还好,不算缺心眼。”
“你这身子……也是极品啊!”
嗡……
此言一出,张凡面色微变,周身气息聚合,如龙虎相从。
“玉京之主!”
轰隆隆……
陈浊清岿然不动,脚下却是裂地成纹,恐怖的气象如惊涛骇浪,撞击在礁石之上,从他身边逸过。“别紧张……纯粹是欣赏的夸赞。”
陈浊清咧着嘴,缓缓收回了那只苍老的手掌。
“现在的年气人,主意大,老头子就不多言了。”
话音落下,陈浊清便挥了挥手。
“你走吧。”
张凡略一犹豫,转身便走。
他知道,这次的谈话算是结束了。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便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陈浊清。
“前辈,关于万恶劫相……”
“那是个女娃娃,很年轻……”
陈浊清知道张凡的意思,同为八法的修炼者,张凡不可能不对那女子在意。
茅山应该是掌握了些许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