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默,忽然道。
他给出的答案既不是道盟,也不是无为门,而是……
张凡!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张凡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不是说每个人的路只有一条吗?”吴青囊凝声道。
“死路一条!”
“生路一条!”
“退路一条!”
张凡缓缓起身,坐在了摆放平整的沙发上。
“你是哪条路?”吴青囊似有深意道。
“至少不是死路。”张凡淡淡道。
“好吧!”
吴青囊略一沉吟,便已作出了决断。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实力就是一切的根本。
如今的张凡,已然拥有了凌驾他之上的力量。
这个年轻人,跟离开玉京之前,已是有了天壤之别。
他再也不同了。
“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无条件的帮助你……不过……”吴青囊凝声道。
“不过什么?”
“你想要在玉京搭高台,割地封王……这是绝路。”吴青囊郑重地告诫道。
“割地封王?”张凡哑然失笑。
“吴会长,你言重了,我也只是想要借这片土壤,培植一下自己的力量而已。”
言语至此,张凡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森然的寒芒。
“至少,下次别人再打上门来的时候,不至于如丧家之犬。”
吴青囊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位南张最后的血脉,在经历这场大劫之后,便跟他的父亲一般,无论是实力,气魄还是野心都空前膨胀了。
“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吴青囊问道。
“接下来,得请吴会长帮个小忙。”张凡轻语道。
“什么忙?”
“帮我放一个人。”
“谁?”吴青囊追问道。
“白不染!”
张凡唇角轻启,吐出了一个名字。
第二天,晨光熹微却带着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
洪福小区门口,早起的老人拎着豆浆油条匆匆走过,嗬出的白气瞬间融进灰蒙蒙的晨雾里。一切都与往常无数个清冷的早晨无异。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小区门口,停下。
车型是那种市面上绝少见到的方正款式,线条硬朗得近乎刻板,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