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哑光黑,并非普通车漆,倒像是某种吸光的特殊涂层,将周围本就黯淡的光线都吞没了几分。
没有悬挂任何民用或特殊号牌,只在车前引擎盖正中,有一个极不起眼的、浮雕般的徽记一一似云纹,又似某种简化的符篆图案。
“哪个烧包大清早把车停在大门口啊。”
“疯啦,不知道这里不能停车?”
“待会儿又要堵成狗了。”
买早餐回来的大爷大妈放缓了脚步,挎着书包的学生好奇地张望,几个准备出车的司机也从车窗里探出头。
人们隔着一段距离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洪福花园毕竞是老小区,门前的路也就一车宽窄,一旦堵上,没有一两个钟头根本疏通不开。就在这时,小区门口,张凡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轻便的深色运动装,外面罩了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看着依旧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快上车。”
车窗降了下来,吴青囊坐在后排,看向张凡,催促起来。
“吴会长,道盟的路我熟,我自己坐地铁就能过去了,怎么还劳烦你亲自来接。”
张凡上了车,坐在吴青囊身边,笑着道。
“我们不去道盟。”吴青囊淡淡道。
“不去道盟?去哪儿?”张凡愣了一下。
“开车!”
吴青囊未曾回答,发出指令。
车子无声启动,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震动,缓缓驶离了洪福小区门口,将那些尚未散去的围观目光抛在身后。
张凡靠坐在舒适却绝不慵懒的座椅里,目光投向车窗外。
景物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老城区的低矮楼房、杂乱街巷迅速被抛离,取而代之的是规划整齐的新区、宽阔的马路、以及渐渐稀疏的建筑。
“这是白不染的档案。”
就在此时,吴青囊抛过来一个档案袋。
张凡接过,打开,里面的资料厚厚一遝,几乎详细记录了白不染一生的轨迹。
“他当初是因为念先生才被捕,协助调查……”吴青囊靠在后座,回忆道。
无为门副门主,念先生。
当年,隐姓埋名,拜入真武山,欲要挑战楚超然。
那时候,他在山中,行事极为低调,寡言少语,与其他同门几乎很少来往,唯独结识了白不染,颇为投缘。
白不染因此被逐出真武山,流落玉京市,创立了夜不亮公司。
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