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吴青囊的元神,随口轻语,仿佛在看待一件玩物。
“当初,楼会长不过是态度暧昧,与南张有旧,便永远地留在了上京。”
张凡的眼中涌起一抹黯然,他提起了楼鹤川,提及了那位老人,那位昔日江南省道盟总会的会长。说起来,楼鹤川对他们张家有大恩,当年南张覆灭,是他将张灵宗和张南风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正因如此,才为他后来的结局埋下种子。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张凡轻语道。
“楼会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
张凡眸光如剑,看着吴青囊。
吴青囊的身份可比楼鹤川复杂太多了,他不仅仅是江南省道盟总会的会长,还是无为门的未羊。一旦东窗事发,下场绝对比楼鹤川还要残。
“吴会长,我知道你的态度很暧昧……既不想砸了无为门的饭碗,也不想撕破道盟的脸面。”张凡淡淡道。
吴青囊的城府很深,他并没有将宝全部押在任何一方。
所以,当初张凡身陷“无为门主”的风波之中,吴青囊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一来是为自己留条后路,二来也是怕引火上身,想要让这个麻烦早日离开玉京。
如今,张凡回来,他也是第一时间出现,依旧是怕麻烦上身,同时也是为道盟探探根底。
他对“麻烦”的感知相当敏锐!
“吴会长,你应该很清楚,自古以来,想要左右逢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张凡一擡手,吴青囊的元神如蒙大赦,直接回归身舍。
他的双目猛地绽放精芒,惊疑不定地看着张凡。
“当初我落难的时候,是吴会长伸出援手,帮我逃出玉京,这恩情,我记在心里。”
张凡自顾自地说着,附身继续收拾起来。
“所以,我这次回来,第一个便想要报答吴会长的恩情。”
“报答?你管这个叫报答?”吴青囊想起刚刚元神被强行拘禁,便是惊魂未定。
“帮你站队,便是救你的命。”张凡沉声道。
“摇摆不定,最终的下场只有一……”
“那就是无队可站!”
“吴会长不会真以为……自己既是道盟的会长,又能兼职无为的生肖吧。”
张凡随手将垃圾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目光一挑,看向吴青囊。
“每个人的道路,只有一条!”
“你让我选你!?”
吴青囊

